第19章 发展贸易（1/11）

返回部落后，我坐在帐篷里，对着那张盖着朱红大印的册封文书看了整整一夜。『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火塘里的光一跳一跳的，把那几个字映得忽明忽暗——“狼部镇守使”。

旁边还摆着那份驻藏大臣衙门开出的贸易许可书，上面写着准许狼部每年一次，携带皮毛、牛羊、宝石等货物，前往西宁城互市。

我心里有事。

第二天一早，我把阿依兰叫到帐中。

她走进来的时候，阳光从帐门缝里钻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脸白白的，眉眼间带着凉州汉子的那种秀气，可那身架、那走路的姿态，又明明是狼部的——腰扭得软，步子踩得稳。

她站在我面前，低着，那睫毛长长的，盖着眼睛。

“叫我？”

我望着她。

这个，是狼部几百号里唯一一个在汉地生活过的。

她嫁去过凉州，跟着那个汉商过了三年，男病死后，她又回了狼部。

她会说汉话，认得几个汉字，知道汉的规矩，知道汉怎么买卖，怎么算账，怎么说话。

这正是我要的。

“阿依兰，”我说，“从今天起，你跟着我夫，就是神。”

她抬起，那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去了。

“是。”

“不是跟着她伺候她，”我说，“是做她的贴身官，教她汉地的规矩。过些子，我们要去西宁。”

她听了，那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着说：“你去办几件事。第一，去各家，告诉他们，每家按凑皮毛，要最好的，狼皮、狐皮、貂皮，不要那种有的、有疤的。凑够三千张。”

“三千张？”她愣了一下。

“对。还有羊，两千；牛，五百；马，二百匹。宝石，一百颗。要咱们狼部山里出的那种红宝石、蓝宝石，不要那种碎的、裂的。”

她站在那里，手指在袖子里动着，像是在算。

“，”她轻声说，“这数目不小。”

“我知道。”我望着她，“可这是一回。一回办得漂亮，往后就有第二回、第三回。咱们狼部要的不是这一回的买卖，是往后几十年的路。”

她点点。

“还有，”我说，“挑。挑二百个年轻壮的男子，要那种见过世面的、不怯场的。他们的婆娘也带上。”

“婆娘也带上？”她又愣了一下。

“对。让那些汉看看，”我嘴角动了动，“咱们狼部不是只会杀的蛮子，咱们也有家，有，有孩子，有子要过。”

阿依兰站在那里，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明白了”的光。

“想得远。”她说。

我摆摆手：“去吧。”

她转身要走，我又叫住她。

“阿依兰。”

她回过。

“你在凉州那几年，”我说，“过得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那眼睛里闪过一点东西——很快，可我看清了。那东西是疼，是那种被埋起来的、不愿再翻出来的疼。

她低下。

“都过去了，。”

我点点。

“往后，”我说，“你跟着我夫，我不会亏待你。”

她抬起眼，望了我一下，那一眼里有很多话，可她说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是。”

她出去了。

帐门落下，阳光被截断，只剩火塘里的光还在跳。

接下来的子，整个狼部都动了起来。

阿依兰这个，真是个能的。

她跑遍了十几个的帐篷，一家一家地数皮毛，一张一张地看成色。

那些起初还拿次货糊弄她，她也不吵，只是把那皮毛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第二天那乖乖地把好皮子送来了。

三千张皮毛，堆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像三座小山。

狼皮是灰的，狐皮是红的、白的，貂皮是黑的、棕的，堆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两千羊，五百牛，二百匹马，在营地外面圈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那叫声从早到晚不停。

一百颗宝石，装在一个牛皮袋子里，我亲自数过。

那些宝石是狼部从河里、从山里一粒一粒捡来的，红的像血，蓝的像天，在那袋子里一倒出来，叮叮当当的，亮得晃眼。

也挑好了。

二百个年轻壮的男子，都是猎户出身，腰里别着刀，背上挎着弓，站在那儿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