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叫我老公了（1/9）

我站在那儿。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发布页Ltxsdz…℃〇M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她面前。

望着她——望着我的妈，我的，我的妻。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白得晃眼。

那白不是那种死白，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汗的，在那跳动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

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从脖子淌下来，淌过那锁骨，淌过那两团巨之间的沟，淌过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进那湿湿亮亮的地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那脚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棕色的，长长的，把她那脚衬得更白了，像两块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

我顺着那脸往下摸。

摸到那脖子。

那脖子长长的，细细的，那喉结的地方微微地动着，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气。

我顺着那脖子往下摸。

摸到那锁骨。

那两根骨在那白白的皮肤下面，硬硬的，撑出两道浅浅的沟。那沟里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沾在我手指上，黏黏的。

我顺着那锁骨往下摸。

摸到那胸。

那两团巨就在我手下面，就在我眼前。

它们晃着，颤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尖翘着，红褐色的，大大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我的手碰到它们。

碰到那左。

那软得不像话，像水，像绸子，像刚从锅里拿出来的豆腐。

可那软里有硬——是那尖，是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陷进去，陷进那软软的里，那从我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那左上的朱砂痣在我手边。

红红的。

圆圆的。

在那一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

我低下。

用嘴唇碰它。

碰那颗朱砂痣。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上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我面前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我用嘴唇含着那颗朱砂痣。

轻轻地吸。

用舌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是汗的味道。可那咸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我的。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进我的发里。那手指在我皮上轻轻地抓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开。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嘴里出来，从那喘气里出来。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松开那颗朱砂痣。

抬起。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不是眼泪，是那种光，是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我们望着。

望着。

望着。

然后我低下。

吻她。

吻她那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

那嘴唇张开，那舌伸出来，钻进我嘴里。

那舌在我嘴里动着，缠着我的舌，一下一下的，像两条蛇在打架。

那味道——更浓了。

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变成一种奇怪的、让发疯的味道。

那味道像酒，像药，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那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着，刮得那袍子都皱了。

她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