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发展贸易(2/11)

百棵树。

他们的婆娘站在旁边,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包袱,脸上有兴奋,也有怯意。

出发那天早上,太阳刚冒

母亲站在队伍前面,穿着阿依兰给她做的汉衣裳——青布的褂子,黑布的裙子,发也梳成了汉的样子,在脑后挽了个髻。

她站在那里,身子绷得紧紧的,那手攥着,攥得指节都白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抬眼望我,那眼睛里亮亮的,有紧张,有期待,还有那种“妈听你的”的光。

“妈,”我说,“别怕。”

她点点,没说话。

阿依兰站在她旁边,也是一身汉打扮,蓝布的褂子,白布的裙子,脸上薄薄地敷了,那眉眼更显得秀气了。更多

她手里捧着个木盒子,盒子里装着那封镇守使任命书和贸易许可书,上面盖着大印,用绸子包着,一层一层的。

我翻身上马。

手一挥。

“走。”

队伍动了。

二百多个狼部,赶着几千,驮着几千张皮毛,像一条长长的蛇,从山里蜿蜒出去,朝着东边,朝着西宁城的方向。

走了七天。

第七天傍晚,西宁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城墙是土黄色的,在夕阳里泛着红,高高的,长长的,一眼望不到

城墙上有箭楼,有垛,有旗子在风里飘。

城门外,是一大片平地,平地上有零零落落的帐篷,有赶路的,有商队,有官兵在巡逻。

我勒住马,望着那座城。

这就是汉的城。

我十多年没见过的城。

母亲骑着马,慢慢靠到我身边。她也在望那座城,那眼睛里亮亮的,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光。

“儿啊,”她轻声说,“这城真大,虽然比不上穿越前的现代化都市,但在这个年代,我们终于看见一点点文明的样子了。”

我点点

“咱们进去吗?”

“进。”我说,“等明天。”

我们在城外找了块地方,扎下帐篷。

那一夜,营地里烧了很多堆火,火光一闪一闪的,把那些皮毛、那些牛羊、那些的脸都映得红红的。

说话,都在望着那座城,望着那城墙上明明灭灭的灯火。

第二天一早,我们往城门走。

走到离城门还有三四里地的时候,远处来了一队马。

是官兵。

我数了数,二十几骑,都穿着甲,挎着刀,为首的那个骑着一匹黑马,马上的军官三十来岁,方脸,浓眉,眼睛不大,可那眼神锐锐的,像刀子一样在我们身上刮。

他在离我们十几步的地方勒住马。

那眼睛在我们这些身上扫了一圈——扫过那些穿着皮袍的狼部男子,扫过那些抱着孩子的,扫过那些驮着皮毛的牲

那眼神里有警惕,有打量,还有一种“这些蛮子来什么”的疑问。

阿依兰下了马。

她捧着那个木盒子,走上前去,在离那军官几步远的地方站住。她弯了弯腰,那动作是汉的礼,弯得不不浅,刚刚好。

她把木盒子打开,取出那两样东西——镇守使任命书,贸易许可书。她双手捧着,举过顶,递上去。

那军官愣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低看。

看着看着,那眉动了动。

他抬起,望着阿依兰,又望望我们这些

“狼部的?”他问。

阿依兰点:“是。”

“狼部镇守使?这是什么地方?驻藏大臣属地的?”他又看了看那文书,“你们狼部什么时候有了镇守使?”

阿依兰正要答话,我下马了。

我走到她身边,站在那军官面前。

那军官望着我——望着我这身狼皮袍子,望着我这糟糟的发,望着我这张十多年没被汉看见过的脸。

我开

用汉话。

用最标准的、小时候在江南老家学的汉话。

“将军阁下。”

我故意抬高了这称呼。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鄙就是汉。”我说,“江南士,祖籍苏州府吴县,我确实是江南士,只不过不是这个时空下的,而是一个更繁华千万倍的,真正的江南。”

他愣在那儿,那嘴微微张着。

“十多年前,”我继续瞎编说:“家父带着我去波斯做生意。路过这片地方的时候,遇了风沙,迷了路,被蛮掠了去。”

我顿了顿。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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