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2)(9/40)
开个弹劾案,弹劾警察厅副厅长,对吧?”
“就是如此。”
“嗯,你说的对。我今晚要去参加梦君的一个朋友的生
宴,同去其他
,家里好像也都是蓝党在y省的高层。更别说素来支持他们蓝党的聂厅长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有他们在,在省行政议会上,搞个弹劾案应该不成问题。”
“嗯。但......那个......嗯,行吧。”赵嘉霖点点
,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怎么了?嘉霖,你要是有啥话你就说。我现在正是没主意的时候。”话脱
而出,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她把“赵师姐”这个尊称,改成了“嘉霖”这个昵称,甚至原先跟在她名字后面的那个“姐”字
衔,都已经被我给去了。
赵嘉霖想了想,咬了咬嘴唇上的死皮,一直到啃下那一小块死皮后,才对我说道:“是这样的,秋岩,我劝你今晚去吃饭的时候,还是先别把你的心思表露得太明白。”
“那是当然。我也不可能说我一上来就问
家,‘谁家能帮我收拾胡敬鲂’的吧。”
“这我知道。我还想说另外一个事
:首先你可能是不知道这帮政客二代普遍的脾气和
子,我从小到大实在这个群体里面混大的,我知道他们。咱们俩现在商量的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可能不太会上心——而且有些
不仅不太会去上心,反而会把这样的事
到处
说。就我听说的,那些商
和公务员找一些政客家 公子小姐们求门路、到最后事儿没办成却被他们把自己心思传得满城风雨的事
,至少不下一百个。所以你今晚只能试探,看看能跟谁搞好关系,再走下一步。其次,你可能也看得出来,蓝党里面说的算的,不止蔡副省长,甚至可以说蔡副省长的话,在蓝党内部也就能顶三成到五成的作用,而另外的五成到七成......”
“另外的五成到七成,在李灿烈秘书长那儿。”我以前对于李灿烈这个
没啥了解,但自从见过车大帅之后,我愈发觉得,说得夸张点儿的话,这家伙才是蓝党在y省的幕后 大boss。如若不然,太极会的
也不敢当着张霁隆的面儿直接砍了他得力手下小梅姐的手,而张霁隆却对此并没说什么、做什么——听说这两天那个被整容成翻版宋智孝的小梅姐刚出院,手是被接上了,而且是张霁隆特意从新加坡找来的专家帮着小梅把手接上的,听说手接上之后竟然还能活动,但是想跟正常
一样
活拿东西,哪怕是提笔写字、拿手机打电话翻页应该是都做不到了。
“对,就是他。”赵嘉霖顿了顿,对我说道,“咱们虽然说包括念警专的学警都知道,‘胡敬鲂向着红党、聂仕明跟从蓝党’,但咱们并不知道聂厅长跟从的这个‘蓝党’,究竟是‘谁’的‘蓝党’。而且,我也跟你直言不讳,秋岩,我们家红蓝两党都有关系、黑白两道都有合作,‘胡敬鲂亲红、聂仕明亲蓝’这种话也就是
云亦云,红党不见得真的讨厌聂仕明,胡敬鲂也不见得没跟蓝党的
有联系。政治的事
本身就是很复杂的,至于政治主张和信仰,这东西在你我出生之前,他们早就都丢掉了。对于这个,这你可得掂量好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谢谢你的提醒,嘉霖,不过我自有分寸,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我在此刻能够预见到几个小时之后,那顿生
宴吃成了那个德
,我是绝对不敢把话在这个时候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我沉咛片刻后,又不经意回过
看了一眼赵嘉霖。这姑娘此时也正睁着那对儿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努着紧贴着,唇珠下面又留了个小孔,不断从里面吐出如兰热气,她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那么一点期待,有那么一点迷茫,也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我这么个捅马蜂窝的想法给吓着了,踌躇片刻,我又对她问道:“嘉霖,不好意思啊。这个事儿,我是不是不该把你拉进来?”
赵嘉霖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又撇嘴笑了笑:“瞧你那样!刚才没觉得怎么回事,现在怎么突然这么见外?”
“这事儿毕竟不是小事儿。你其实跟我没多大的关系,我还把你拉进来......何况你又是个
生......”
“我是个
生怎么了?我阿玛曾经一度都管我叫‘三小子’,他说我比男生都淘!而且我其实也看不惯胡敬鲂那家伙!他能怎的?夏雪平都敢当面怼的
,我赵嘉霖差啥呀?再说了,啥叫你跟我没多大的关系?你我也算是一起经历过枪林弹雨了,外加还睡过一个被窝的
喔......”
赵嘉霖说话的时候,一边开朗地笑着,一边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当然,动作是很男
婆、很爷们儿的那种猛力而迅速的一搭;但搭下来之后,她的手背跟手腕正巧蹭在我的脸颊上,本来车里此刻就有点冷,她手上的温热在我脸上格外地明显,外加她说的那么一句“睡过一个被窝”,我不由自主地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立刻烫了起来。
这满洲娘们儿还真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我心里只能这么劝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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