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2)(10/40)

而她自己似乎也想到了那天早上的事,甚至还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嘴唇——也就是她刚刚啃过嘴唇死皮的地方,而随着我的脸上变得滚烫,她的脸色也愈发红润了起来。

随即,赵嘉霖眉毛一挑,把手又收了回去,在副驾驶位置上端坐了起来,还清了清嗓子。

“......反正你能拿我当哥们儿就成。”清清嗓子后,赵嘉霖说道。

“那当然。咱俩这关系得叫‘战友’。”我对她说道。这么说完,我自己的心里面也舒坦了一些。

但紧接着,我又找补了几句——后来想想,我找补的这几句似乎又有点多余:“咱俩从一开始相互误会,到后来一起执行任务,一起救了蔡励晟,这可是比哥们儿还铁的友谊。你不嫌弃我何秋岩是个没啥心眼、嘴又臭的憨憨就好。在胡敬鲂这件事儿上,我还真就想不到能这么听我说心里话,还能帮我的了。而且咱就是说,在......在某些事上边吧,你我也算同病相怜。”

赵嘉霖听着 我的话,脸上红扑扑地渐渐低下了,等我把话说完,她又开了:“秋岩,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啊?”

赵嘉霖迟疑着,缓缓道:“其实我觉得,我俩在这件‘同病相怜’的事儿上,有一个办法,能既让咱俩把心病给除了,又能把这病反弹回给‘那谁他们俩’......”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那谁他们俩”,指的是夏雪平和周荻。

“什......”

我的话还没问出来,电话就响了。

“秋岩哥,您回来了么?”电话是秦耀打来的,“小陆的追悼会快开始了。”

“嗯......我,我知道了。我这边稍微有点堵,但已经快到咱市局旁边那个十字路了。”

“哦,那您别急。我先带其他去礼堂了。”

“好。”放下电话后,我连忙给车重新打火,然后对赵嘉霖说道,“我这边有点事儿,局里还着急让我回去不知道咋了。谢谢你啊,嘉霖。”

“哈哈,谢我啥?”赵嘉霖来回地看着我,又低下,嘴里似乎衔着话,却没说出

“跟你聊了这么多之后,心里舒服不少呗。不多说了,赶紧回局里吧。陆思恒的追悼会马上开始了,他们几个偏要让我发言......唉,其实我打小就不喜欢这种场面......”

“哈哈,没想到你看着没心没肺,心里面这么柔软......嗯......”赵嘉霖又望向车窗外,自顾自地说道。

我再没搭茬。

其实,我也知道她所说的那个“能既让咱俩把心病给除了,又能把这病反弹回给‘那谁他们俩’的办法”是什么。这种办法外国电影里其实可没少演,无论是能上院线给大众观看的那种、还是限制级得让自己在家偷摸看的那种。

我其实想把陆思恒的追悼会,得稍微感一些。除了我对这个小兄弟的死多少有些愧疚跟触动,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他的死应该可以唤起重案一组一直以来的消极怠工的风气。然而,在追悼会上,除了秦耀杨沅沅他们这几个陆思恒的老兄弟姐妹们哭得一塌糊涂、再加上胡佳期和白浩远这两个经历了诸事后躯壳里的良心被唤醒了而跟着被感动 之外——当然,事后他俩表示他俩更多的是在 回忆起聂心驰,其他在听着我讲话追忆陆思恒的时候,都是摆着一副扑克脸,其中以王楚惠为最甚,她甚至在大家集体起立,对着陆思恒的遗体三鞠躬的时候还慢了半拍不说,鞠躬的时候都在玩手机;而姚国雄和郑睿安这俩,虽然满脸的悲怆,但显然,别在说什么做什么,他俩根本无心理睬,追悼会还没结束,安保局又来,来的还是欧阳雅霓在这边新选来的手下,把他俩叫走谈话去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实际上,还有在找我:徐远的新司机和保卫处的财哥,这俩仿佛没眼力见似的,一直在礼堂后台催我。但我还是坚持着把陆思恒的追悼会主持完。

“送火化我就不去了。你们是小陆的铁磁,你们去送他最后一程吧。我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局长和副局长一起找我,我实在是走不开了。”我对“菜鸟七组”......不对,应该是“六组”说道。我到现在,还是对于他们这七个里突然少了 一个很不习惯。

“放心吧,秋岩哥。”申雨萌对我微笑道,“你为小陆已经做了这么多,他在天之灵会知道的。他会感谢你的。”

“老太太那边我们这两天也没少去。唉......糊涂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向来莽撞的秦耀,今天确柔得像个小姑娘,他感慨道,“以前我没觉得怎么回事儿,恒儿这一走,我再去见他家老太太那样子......妈的,这辈子一次感觉咋这么脆弱......”

我没说话。

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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