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夺回妈妈,我发出决斗邀请(2/8)

来的细作,有猜你是被神迷住了——她跳舞那天你也在,对吧?我看见你了。”

他还是笑着,缺了半边的门牙像一道缩小的、不曾流血的伤

我没有否认。

“她是我母亲。”

这句话说出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要说。

它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根卡了七天的刺,终于被体温与唾磨穿了表层,噗地露出尖。

阿云嘎的骨停在半空。

他看着我。篝火在他脸上跳跃,把那道黑照得更

“……亲生的?”

“亲生的。”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站起来走掉,或者像营地那些成年一样,露出那种“原来如此”又“那又如何”的复杂表——既怜悯,又疏离,还有一丝隐隐的、对神世俗身份的敬畏褪色后残余的困惑。

可他只是把那块肩胛骨放回膝盖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轻,不像十四岁。

“这里是原。”他说,“白狼部的规矩,不是财产,抢来了就是自己的。哪怕是你亲娘,只要阿勒坦收下了她、让她住进白狼帐、给她穿上神的祭服——她就是他的。”

他抬起眼睛。

“除非……”

“除非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篝火噼啪开一朵火星,落在他手背,他像没感觉到一样。

“除非有挑战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

“白狼部的男,不分贵贱,都有权向占有了自己的男提出决斗。赢了,归你。输了——”

他没说下去。

“输了怎样?”

“你会死。”他说,“阿勒坦十岁起就没输过。”

——

我躺在那顶废弃帐幕里,睁眼望着顶一片漆黑的兽皮。

决斗。

这个词在我胸腔里反复碾磨,像一颗被含了太久的青梅,皮早已磨尽,只剩一枚又酸又硬的核。

我见过阿勒坦的身形。

肩宽是我两倍,臂围几乎抵得上我的大腿。

他赤手空拳走过营地时,那些持矛的武士会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不是敬畏王座,是对绝对力量的肌记忆。

而我。

高中柔道社,红黑带。全市青少年锦标赛六十二公斤级亚军。教练说我的关节技很漂亮,可惜发力不足,遇到力量型选手容易被反制。

这里不是垫满榻榻米的道馆。

这里没有裁判,没有限时,没有“有效”和“一本”之间那些细的计分规则。

这里只有矛尖、刀锋,和两具体在尘土里翻滚到一方彻底停止呼吸。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能赢吗?

不能。

可我没有别的路。

——她会被阿勒坦留下。

留在白狼帐里,留在那张铺满兽皮的地铺上。

他会学会她的语言,她会学会他的沉默。

清晨他会把她脚踝那圈骨珠链重新系紧,黄昏她会在帐等他狩猎归来。

她会成为他的。

不是身体——那具身体早已被太多陌生的手揉捏、太多贪婪的目光舔舐、太多“蓝月”舞台下的醉客用钞票换取片刻虚假的占有。

是别的东西。

是她看他的眼神里那层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是她昨夜说“阿勒坦”时舌尖碾过每个音节的轻重。

是她站在祭台中央、赤着淋着雨、却低望向他空无一的帐帘——

她在等他来看她。

他没有来。

她的睫毛垂下时,那道影里藏着什么?

不是失望。

比失望更软,更脆,更像一枚刚刚成形、还未坚硬的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枚核会生根。会发芽。会长成她再也不能连根拔起的树。

而我。

我还在营地的影里劈柴、潜伏、数白狼帐外的守卫脚步从三百次心跳变成二百九十九次。

我来这里是为了带她回去。

可如果她不想回去呢?

这根刺终于扎穿了骨

——

第八夜。

我开始在营地散布消息。

不是明目张胆地宣告。是借着炊帐的火光,借着阿云嘎那帮少年嚼时百无禁忌的闲聊,借着们在水边捶洗衣物时竖起的耳朵。

“听说新来的牧羊是从神来的那个方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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