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梦魇与新生（2/4）

可我已不想再慵懒，不想再柔软。

我想要利落，想要锋利，想要把过去三年所有的霾一刀剪断。

手机预约了中午最近的空位——tony工作室。

我要一个攻击十足的韩式短发：两侧推得净，顶碎盖，刘海微遮眉眼，整体线条硬朗却有层次。

打上发胶，随手一抓，便能露出整张脸，眉眼净，气场全开。

今晚，我要以一个全新的、帅到让移不开眼的模样出现。让那个在火里叫我名字的魔鬼，和那个在火里惨叫的燕子，都离我远一点。

夜幕像柔软的丝绒，缓缓垂落，将校园裹进蓝的暧昧。

我踩着路灯拉出的长影，一步一步走得轻快而笃定。

tony老师的手艺果然神乎其技——三个小时的雕细琢，把我那长发一刀刀剃落，像把三年来的软弱、霾与少般的柔婉统统埋进垃圾桶。

镜子里的让我自己都愣了半秒：两侧净利落，顶碎盖随意却有型，刘海微微遮眉，露出整张清爽的眉眼。更多彩

线条硬朗了，气场一下子拉满，阳光、朝气，带着一点侵略的帅。

唯一遗憾的是皮肤仍太白，细腻得像瓷——若能晒成小岚那种健康麦色，带着运动后的光泽，或许才是我心底最完美的模样。

路上，不止一个孩偷偷回，眼神里带着惊讶与惊艳。自信像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嘴角忍不住上扬。

手机震动，何俊的电话准时而来。

“老三，帮个忙，去生宿舍楼下把小岚接过来。”

往常我本该本能抗拒，可这次却只轻轻“嗯”了一声，甚至心底生出一点隐秘的、灼热的期待。

挂了电话，我低看了眼自己修长的手指，又抬望向生宿舍的方向，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那位再熟悉不过的姑娘……那晚她声音颤抖地向我示，生怕我发好卡。

还有联谊会上最后那个落在脸颊的轻吻，像一粒火星落进柴，三年压抑的欲瞬间被点燃，噼里啪啦烧得理智全无。

我发现自己开始幻想——想看她见到我新模样时的眼神，想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副焕然一新的我而呼吸掉。

想更近一步，贴近她麦色的皮肤，闻她运动后带着阳光味的少香，想把那晚只停在耳垂的吻，延续到更、更缠绵的地方。发布页Ltxsdz…℃〇M

三年了，我像被封印的容器，忽然裂开一道缝，滚烫的欲望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今晚，就让它彻底释放吧。

我站在生宿舍楼下，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轻拂，路灯把影子拉得修长。

我拨通小岚的电话，只响了两声，那边便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声音：“阿健？我……我马上下来！”

不到两分钟，宿舍门开了。

她穿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风里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上那层健康的麦色光泽。

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唇上抹了一点淡色的唇膏。

可当她抬看见我的一刹那，整个像被定住。

她的眼睛先是睁大，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然后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惊呼：“阿……阿健？”

我微微一笑，抬手随意抓了抓顶的碎发：“怎么，认不出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双手在身前绞得死紧，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模样让我忽然想起雏田面对鸣时的羞怯——当然，小岚是阳光麦色的运动少，可那种突然被喜欢的震住、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

“我……你……发……”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脆把埋得更低，像要把整张脸藏进夜色里。

我心莫名愉悦，轻轻走近一步，低看她：“好看吗？”

她猛地抬，又迅速移开视线，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只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我忍不住轻笑，伸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的手在我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反而悄悄把手指扣得更紧。

我们并肩往火锅店走，一路上她几乎没再说话，只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把视线挪开，嘴角却始终带着藏不住的、甜甜的笑。

夜风拂过，像在为我们轻轻鼓掌。

火锅店里，热气像一层薄雾，从鸳鸯锅中袅袅升起，裹挟着辣油与清汤的香，模糊了灯光，也模糊了心。

何俊、婷婷和胖子早已围坐一圈，笑声低低地在空气里。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三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我身上，像三道暖黄的灯束，点亮了夜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