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梦魇与新生(1/4)

夜像一匹浸湿的绸缎,悄无声息地覆在宿舍上空。『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猛地睁眼,胸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呼吸碎成锋利的玻璃渣,一片片割着喉咙。

冷汗从额角蜿蜒而下,滑进脖颈,像冰冷的蛇信子舔过皮肤。

房间里只有窗外渗进来的月光,苍白得近乎残忍,照得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裂开的笑脸。

我躺在那里,指尖微微发抖,下意识去摸耳边——空无一物,却仍能感觉到那对金色耳环的灼烧,仿佛它们正嵌在视网膜处,跳动着不肯熄灭的火。

一切,都从那个梦开始。

黑暗浓得化不开,像被倒进一整瓶墨汁。

我伸出手,指尖只触到虚空的寒冷。

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缘,心跳声在耳畔轰轰作响,震得颅骨发疼。

忽然,远处亮起一点火星,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转瞬之间,黑暗被撕得碎,熊熊烈焰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像无数条赤红的长舌,贪婪地舔向我。

扑面,灼得皮肤发疼,空气里满是焦糊的腥甜。

我转身狂奔,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每一步都像踏在烧红的刀背。

火舌追得更紧,衣角被点燃,噼啪作响,像有在身后狞笑。

我跪倒在地,双手合十,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别……别过来……”

火焰却在那一刻收拢、扭曲,缓缓聚成一张巨大的脸。

五官模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仿佛我曾在某个夜的镜子里见过。

那对金色耳环在火光中闪烁,像两枚跳动的太阳,晃得我晕目眩。

他开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像钩子一样勾住我的名字:“健……快来……”

我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起,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火焰不再灼烧,反而像无数只温热的手掌,推着我向前。

距离越来越近,我几乎能看清耳环上繁复的花纹,心跳快得像要炸裂。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那张火脸的瞬间,一个清澈却带着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可以去!”

那声音太熟悉,像三年前夏夜的风铃,轻摇在耳畔。

我僵在原地,不用回,也知道是燕子——那个三年前悄然消失、音讯全无的燕子。

我张嘴想喊她的名字,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可喉咙像被火炭堵住,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下一瞬,火焰脸骤然扭曲,伸出一只由纯火构成的巨掌,猛地拍向我身后的黑暗。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燕子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整个梦境像被生生撕裂——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房间里只有月光孤单地洒落。

第二天清晨,阳光早已明亮地铺满窗台,可我胸腔里仍塞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每一次呼吸都发疼。

鼻腔里挥之不去的焦味,像昨夜的火舌还在舔舐。

指尖仍在微微发抖,仿佛被余烬烫伤。

那梦太真实,真实到我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对金色耳环在火里晃动,更真实的是燕子——三年未曾出现的,竟在我即将沉沦的那一刻冲出来,用三年前同样的清脆嗓音喊:“不可以去!”

可紧接着,便是那声几乎撕裂灵魂的惨叫。她在我面前被火兽活活拍碎,我连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低凝视迭在膝盖上的手,心跳得像失控的马达。W)w^w.ltx^sb^a.m^e

三年前她一声不吭地离开,我用了整整两年,才把她的影子从每一次呼吸里剥离净。

可如今一个梦,又硬生生把她塞回来,还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在我面前碎成灰烬。

喉咙得像吞了沙。脑子里成一团。正要继续蜷在被窝里任由自己腐烂,忽然想起——今天,还有那场约定好的联谊。

一想到要走进灯光暧昧的包厢,面对三个明艳的生,听她们银铃般的笑声,闻她们身上混着香水与酒气的甜香……身体某个部位立刻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硬挺起来,带着近乎疼痛的急切。

那反应来得如此迅猛,像在嘲笑我刚才还沉溺在噩梦里的狼狈。

我低低骂了一声,抓起床矿泉水猛灌几

水顺着下滴落,冰凉得像一记耳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把这团麻般的绪彻底斩断,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新生。发布页Ltxsdz…℃〇M

我走到镜前,狠狠盯着自己那微卷长发。

它黑亮柔软,发尾自然垂到锁骨,像个刚醒的少,带着颓废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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