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醋意(2/3)

原来,他对她的克制,不是因为和尊重,而是因为……他早已在为别的做准备了。

这个认知,比落水那的冰冷,更让她彻骨寒心。

她没能听见裴净宥的回答,那句【我裴净宥此生唯宋听晚一妻,绝不纳妾】的决绝话语,被她慌逃跑的脚步声彻底隔绝。

她像是受惊的鹿,转身就跑回了卧房,用尽全身力气关上门,将自己与那残酷的真相锁在一起。

从那天起,她便开始下意识地躲着他,像躲避一场会让她身碎骨的瘟疫。

清晨,他照例来房中看她,她却总是装睡,听着他放轻脚步走近,为她掖好被角,又带着无奈叹息离去。

她不敢睁眼,怕一看见他温柔的眼眸,自己就会忍不住溃堤。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饭点时,她让丫鬟将饭菜端进房里,独自在冰冷的桌边用膳,而不再是与他一同在暖阁里。

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饭桌,如今却空得让她心慌。

他在花园里寻她,她便假装在房里午歇;他在书房办公,她才敢悄悄溜去之前待的凉亭坐一会儿。

那座他曾为她搭建的、她们曾一起下棋的凉亭,如今却成了她唯一能逃窜的地方。

他越是靠近,她跑得越快,那份曾让她悸动的檀香,如今却成了提醒她多可笑的信号。

裴净宥不是没察觉到她的疏离,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前几还温顺依的妻子,会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他尝试过在廊下拦住她,想问个究竟,可她只是低着,飞快地绕开他,像他是什么会灼伤的火焰。

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他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邃的困惑与刺痛,却始终不敢再追,怕自己会再次吓到她。

这天是裴家每月一次的家宴,规矩森严,她躲不过去。

她早早地便坐在厅堂角落的椅子上,低垂着眼帘,希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当裴净宥的身影出现在门时,她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今天穿着一身蓝色长袍,身姿挺拔,目光却像带了钩子,越过众准地锁定在了她身上。

她心一紧,下意识地想将手缩进袖子里,可他已经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当着厅中所有的面,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温暖燥的手,就那样静静地停在她的面前。

她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各色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

她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动弹不得。

见她没有反应,裴净宥直接俯身,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后,他的手指滑下,与她握在一起,牢牢地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传来的热度,炽热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仿佛在告诉所有,也告诉她,她是他的。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向主位,在她常坐的位置旁,亲自为她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后,自己才紧挨着落座。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手。

握的两手就这样放在桌案上,成了一个无声的宣告。

她低着,脸颊滚烫,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只觉得那被他紧握着的手,既是枷锁,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我??】

她那单薄的呢喃像一片落叶,悄然飘进沸腾的汤锅,连一丝声响都没能激起。

他紧握着她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松动,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温热的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禁锢,让她后续所有想挣扎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厅堂内的气氛因他这大胆的举动而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被杯盘错的声音掩盖。

裴母王凌端起茶杯,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仿佛对眼前这一切毫无意外。

坐在主位的裴城则面无表地看了一眼他们紧握的双手,眼神邃,看不出喜怒,只是沉默地继续用着饭菜。

【夫,今的鱼羹尝尝,是厨房新学的做法。】他的声音很轻,温柔地在她耳边响起,打了令窒息的沉默。

他拿起公筷,夹起一块细的鱼,小心地剔去细刺,然后将那洁白的鱼放进了她面前的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更多

这份亲密无间的举动,让周遭那些探究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那只握着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边,无处可逃。

就在她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压得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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