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秘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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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守护着这片属于她的小小天地，任由她在知识的海洋里自由探索，连宋馨不满的催促声，也都被他自动屏蔽在外。

她的指尖划过一本本书脊，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本没有书名的书，封面是普通的蓝色硬壳，夹杂在几本志怪小说之中，若不细看极易错过。

她鬼使神差地抽出了它，书页有些泛黄，边角起了毛边，显然被不少翻阅过。

她轻轻掀开封面，映眼帘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幅色彩鲜活、笔触大胆的男合图。

瞬间，热气从她颈根直冲上脸颊，整张脸烧得通红。

她的心跳如擂鼓，双手几乎要拿不住那本书。

她惊慌地抬起，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做贼心虚的慌，急速地扫视着四周。

裴净宥正在另一排书架前，背对着她与掌柜谈，似乎专注于挑选史书；宋馨则早已不见踪影，大概去了二楼的雅间；周围也没有其他书客靠近。

确实四下无，这个念让她的心跳更加剧烈，但与此同时，一种被禁止的、前所未见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

她咬了咬下唇，再次低下，手指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画面上的男姿势更加露骨，眉眼间的欲望徬佛要透过纸背传来，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清晰无遗，让她看得目眩神迷，连呼吸都忘了。

她完全沈浸在了那个禁忌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书架转角，裴净宥早已结束了与掌柜的谈。

他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她那副异常投的模样。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眸光渐渐变得邃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她的理智在脑海里大喊着应该立刻合上书，将它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过。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蛊，手指不受控制地一页页翻过去。

那些她从未想像过的姿势，那些画上男缠时的纤毫毕现，都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冲击，让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称奇，原来……原来男之间可以是这样的。

她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一道温和的影子笼罩住她，带着淡淡檀香的清冽气息将她包裹，她才如遭雷击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吓得一颤，手一松，那本禁忌的书就这样直直从她怀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正好摊开在最为活色生香的一页。

她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整个僵在原地，连弯腰去捡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温和，却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羞耻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宋姑娘，】裴净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那么轻柔，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极浅的笑意，【地上凉，要捡起来吗？】他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问着，徬佛她掉落的不过是一本普通的诗集。

然而，正是这份平静，让她更加无从自处，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手脚因慌而显得格外笨拙，弯腰时甚至有些不协调。

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快，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定是没看清。

她飞快地将书捡起，胡合上，紧紧地抱在胸前，那本薄薄的书此时却像块烙铁，烫得她心发慌。

裴净宥的视线落在她紧张得泛白的指节上，没有戳她自我安慰的幻想。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本书蓝色的封面，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这本书……看起来很有趣。】他刻意在【有趣】两个字上放轻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侥幸的心思。

她的脸【轰】的一下，比刚才看到书里的画面时还要红。

她猛地抬起，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赧，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怀抱着那本书，徬佛那是她唯一的掩护。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裴净宥眼中的笑意更了些，但他很明智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轻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视线，指了指她身边的另一排书架，语气恢复了从前的温和：【江南新出的几本话本似乎在那里，不如我们去看看？】他自然地迈开脚步，给了她一个离开这尴尬境地的台阶。

【那个、你转过去！】她脸红的说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受惊的幼猫发出的虚张声势的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