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二章 乳光投影下的堕落(5/6)

进脊沟,那道细长的线被油填满,如同在描摹某种下流的经络。

更多的油被粗揉进她刚刚解封的房,五指张开,掌心带着力道,一下下将揉进掌心处。油在沟里被挤压得发出“吱吱”的齿响,完全被白腻裹住,像两颗被反复涂抹、渍湿得发亮的樱桃。

她的小腹与大腿也没有被放过,蛋糕一块接一块糊上去,厚厚一层裹满皮肤,像是要用甜味彻底封住她每一寸感官。最羞耻的是,她间那处早已发湿的隐秘地带,被一只大手整个抹上油,手掌毫不怜惜地在缝间揉捏、搅拌,像是在往某种模具里填粘稠的填料。

抓住她的,将油挤压进处,再用整个手掌反复抹平,掌心每一下都带着黏腻响声,仿佛要把甜味揉进她的里、缝里、甚至里。

围观的并未满足,反而兴致高涨,纷纷将手中的蛋糕一块块递上去,像是献供。那六个男像失控的糖艺师,在念驱使下不断雕刻、揉捏、覆盖。李雪儿就那样站着,被层层油涂满,成为一尊活生生的、湿腻腻的靡蛋糕雕像。

油顺着她缓慢滑落,在肚脐中停留片刻,又蜿蜒滑下,沿着内腿曲线混合着一同滴落,在光亮的地板上绽出一朵朵黏滑水痕,滴答作响,仿佛正在为某种湿的堕落仪式计时。

筹划这一幕的显然不满足于现场效果,还贴心地将整段调教过程用高清投影打在整面墙上。画面分辨率极高,每一撮耻毛上油的凝滞、每一寸的微颤、每一根手指蜜缝的推挤都清晰如触手可及。墙上的方雪梨早已被抹满油,双仿佛熟透的果实在光下泛着黏腻的油光,唇微张,油从涌下,如同在乞求男的舌将她贯穿、涂满、净。

李雪儿站在二楼栏杆边,指节死死扣住冰冷金属,骨节因紧张而泛出病态的青白色,像是在半空吊着的一具傀儡,仅靠这根栏杆,才勉强维系市场总监那副冷峻外壳。她的双眼逐渐失焦,唇齿间透出无法遏制的喘息,理智与体被撕扯成两半,一边还死命攥着身为上司的高傲尊严,另一边却早已溺楼下那片腥湿甜腻的渊。

羞耻、灼热、震织翻滚,她已分不清究竟是羞到窒息,还是处升起的那热流早已将意识煮烂。投影上那一撮白色油缓缓淌在方雪梨毛上,像是一根烧红铁签,毫不留地捅进李雪儿体内某片尘封六年的处。

这不是简单的湿润或动,而是一场积压太久的发,是被婚姻沉寂、独床冷夜、职场伪饰层层堆叠出的火山,终于在某个不设防的瞬间决堤。炽热从小腹炸开,一路穿刺脊椎,漫上肩颈,再灌后脑处,随后倒灌至尖、回冲向核。成千上万道热的细电流在她皮肤下炸成星芒,小腿骤然发软,膝盖险些塌陷。她脚上的细跟高鞋在地板上打了个踉跄,发出“咯吱”几声,那声音像是欲望与理智在骨缝中摩擦断裂的最后预兆。

她死咬下唇,血腥味在舌根扩散,却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内心如沸水翻滚,羞辱、惊惧、愤怒、嫉妒、屈辱、屈服……

还有一耻得发热的兴奋,如玻璃渣投沸水,瞬间炸成四散的灼痛,烧得她意识颤栗。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投影墙上的那张脸。那是她一手提拔、曾视为自己分身的方雪梨,如今却成了一具靡得令不忍直视的偶。六个男围着她,像一群发疯狗,手掌在她房、唇、沟间反复揉搓碾压,油与汗水、蛋糕屑、混作一团黏腻浆糊,顺着她沟与腿缝滴滴滑下,每一声“啪嗒”,都像在狠狠抽打李雪儿内心最后那层理智残膜。

方雪梨的被厚厚油紧紧裹住,颜色几乎被掩去,却依然能看出那抹肿胀欲裂的紫,仿佛两颗被掐烂泡在糖浆里的熟樱桃,表皮绷紧,每一下拧捏都像要让它们在掌心炸裂开来。她那对浑圆挺拔的房,原本柔滑白,如今沾满油,在灯光下泛着靡油光,颤抖间一,像两团膨胀到极限的色冻。

的手指钻进她大腿之间那堆软塌塌的油泥中,一下下捅进她蜜里,伴随“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在一锅煮沸的汁中反复搅拌。每一指进出,仿佛都将她的缝揉成一张糊酱布,那些白浊油混合一处,仿佛她的下体不再是的器官,而是一永不涸的热锅,专为被、被榨、被而生。

她的呻吟细碎断裂,像薄瓷裂痕爬过静水,轻飘飘地,带着羞耻、绝望与被玩坏的快感余

“啊……别……太多了……会坏的……”

那句软得发颤的哀求,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倒更像是处的主动引诱。那不是一声挣扎,而是母狗式呻吟中最隐秘、最绝望的快感回音,仿佛身体早就预设好要被穿、坏、榨的命运。

忽然,李雪儿想起半年前方雪梨曾抱着婚纱照冲进她办公室,眼角还带着被幸福蒸腾出的水雾。照片上的孩穿着纯白婚纱,笑容像清晨第一道阳光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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