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二章 乳光投影下的堕落(4/6)

她,硬生生将她往下拖,拖进那片混合着水、汗的黏稠泥中。

她能感觉到某种崩坏正从子宫处蠕动上来,那不是崩溃,是解体,是欲望从身体里直接开的烈焰,越烧越烈,越烧越低贱,烧得她意识发软、灵魂颤抖。

她知道,只要再看几眼,只要再听见某根自湿中抽出的“啪叽”声,她就会跪下去。不是出于屈辱,而是某种骨髓的本能。

她就会自己爬过去,膝盖抵着光滑的地板,磨出灼烫的火星;双手捧起那根还沾着他与残,如一渴望恩赐的母狗,张嘴含住。舌尖灵巧地卷住上残留的白浊,细细舔舐,每一寸都带着感恩与卑微。她会全力吸吮,任喉咙处,呜咽着吞咽、舔舐、乞求更多,只为再次被热灌满腔、浸满气息,甚至侵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所以她吸一气,试图在欲望撕裂神经前,找回哪怕一丝理智。她转身欲走,正打算离开这失控的空间时,舞池的音乐却突然切换成生快乐。

那旋律甜腻得像裹着糖霜的呻吟,令战栗。

掌声随之而起,杂、响亮,像一群同时薄后的喘息。灯光暗下,墙面投影亮起,李雪儿的目光再一次被无地钉在原地。

方雪梨站在三层油蛋糕前,脸上戴着一副白银蝴蝶面具,边缘镶满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泪痕。她手中握着一把银刀,刀刃冰冷锋利,寒光中映出油的湿润反光,仿佛方才才自某个湿热的体腔中抽离出来。蛋糕的油层极厚,表面光洁微颤,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近乎肌肤的温泽与油亮,仿佛刚被舔舐过、尚在高余温中抖动的唇。

刀尖缓缓刺油,发出一声轻微而黏腻的“滋”响,切缓慢张开,如同湿润的缝被指尖撑开。甜腻的香瞬间在空中炸开,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涩气息,像一层黏膜爬鼻腔,宛如喉处正被涂抹上一温热的膜衣。

方雪梨切得极慢,每一刀都像在分割某种有呼吸的活油被刀刃牵出一缕缕细丝,拉断时发出细微“啵”声,那声音不大,却似在某耳畔轻舔、低语,令酥软。

蛋糕被切成整齐小块,一块块递们手中,仿佛一块块尚带体温的。洁白瓷盘,银色叉子,一切都还维持着体面的表象。可他们的眼神早已混浊堕落,指尖触碰油的瞬间,每一块蛋糕都像未经冷却的团,湿润、黏稠,带着羞耻的温度与腥气。他们一边吞咽,一边咽水,喉结滚动,每一都像在吃下某种被默许的、公开的猥亵。

主持的声音再次响起,缓慢、黏滑,像舌在耳廓处缓缓旋转:

“今晚的‘祝福仪式’,现在开始。”

方雪梨没有反抗,唇边浮起一层若有似无的羞怯笑意,像刚被透却还想再来一次的少。她缓缓走群中央,六个男伫立两侧,西装笔挺,领带紧扣,可目光却如飢渴野犬,死死盯住她脚踝以上每一寸肌肤,眼神如刀,正一层层剥离她的衣服、体面与耻感。

主持接过她手中的刀,刀尖还挂着一撮未油,白浓稠,仿佛方才才从子宫腔处抹出。他不说话,只默默站到她身后,像要拆开一件沉重、危险,随时可能裂的礼物。

刀锋贴近她肩,滑向吊带的根部,冰冷触感在肌肤表面勾出一线皮疙瘩。缎面紧绷光滑,被刀刃一寸寸划开,像熟透的果皮被小心掀起,布料无声滑落,先是顺着锁骨滑下,再挂在沟边缘,最后垂落在地,像失控般溃散的矜持。

贴被他两指捏住,指腹轻轻一扭,像摘掉某种伪装。撕开那一刻发出“啪”的一声,细小却刺耳,随即弹出,微颤着,硬得泛紫。空气中油的甜味与体温融,像靡气息直接扑在她的尖,令其越发挺立,仿佛正等待被谁含中。

接下来是那条紧贴耻丘的黑色丁字裤。刀锋悄然探布料与皮肤之间,冰冷贴,像在轻试质的弹。轻轻一挑,布料应声而断,发出“嘶”的裂响,那声音既像布裂,也像理智崩断。

断裂的布条坠落时震动了一下她下体的皮肤,一撮油从刀尖滑落,正巧滴在那一撮卷曲的耻毛上。白渗进发丝,如同甜点泼污泥,沾得稠腻,又靡得令窒息。耻丘轻微耸起,唇早已微微充血,薄薄的皮肤泛着水光,像刚被舌细细舔舐过,闪着细密的光泽。

她仍站着,双手垂落,身体微微前倾。没有挣扎,没有遮掩,只低着,仿佛在倾听命运在耳后低语。空气凝固,全场寂静得只剩呼吸声,所有的目光都钉在她露的身体上,等着这具体被彻底雕刻、献祭,成为一件真正的器。

终于,那六个男再也按捺不住。他们抬起手中蛋糕,一块接一块,砸向她的身体。

油首先被抹在她的脸颊上,柔软、湿腻,顺着下缓缓滴落,挂在唇角,如同一滩刚出的黏在嘴边,闪着光。有从她背后出手,蛋糕被整个按进她光的脊背,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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