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16)(18/19)

被轻轻推开,陈助理走了进来,程亦川穿着简洁考究,是江砚沉身边最信任的左右手,没有之一,他里拿着手机,神色有些复杂。江砚沉抬看了一眼,淡淡地示意他讲话。

“江总。”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夏小姐发来了信息,说她要回国了。”

江砚沉的手指轻轻停在文件上,心神却瞬间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他知道夏知微回国的事已经不再是秘密,但她的决定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快一些。他抬起眼,望向助理:“她什么时候回国?”

程助站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她没有明确说时间,只是提到了会很快回来。”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说到:“安排一个时间,见面吃饭。”

程助点了点,有些迟疑,但还是开说了话:“江家老宅那里让您抽空回去一趟,您看……”

江砚沉知道江敬洲想要什么,他面无表:“今晚就回去,让老爷子别兴师动众。”

机场出处,夏知微踩着一双香槟金细高跟,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利落又有力。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长发被风轻轻扬起,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却挡不住那身天生的贵气与漫不经心的倦意。

她拉着一只皮质登机箱,腕间的马仕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似乎刚从哪场私酒会回来,而不是长途归国。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就连一旁的保镖都显得多余。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扫了一眼短信,唇角轻轻扬起,眼神在黑镜片后微微一敛,低声笑了笑:“江砚沉,你还真是比我想的,更像江敬洲了。”

她轻轻呼了气,踩着高跟鞋继续向前。不是归来,是准备接管自己生的第一步。

夜幕沉沉,江家老宅矗立在半山腰,像一沉睡的猛兽,灰砖黑瓦,雕梁画栋,灯火却冷淡昏黄。仿佛再明亮的灯也照不进这个宅子里陈年累积的暗影。

餐厅位于西翼,长而冷的餐桌铺着手工绣的餐布,银制餐具反着惨白的光。江砚沉准点回家,推门走进时,只听见时钟滴答作响,与瓷碗轻敲的声音错回在偌大的空间中。

江敬洲坐在主位,身着笔挺灰色中山装,神冷峻,沧桑的面容上两鬓斑白。他的背挺得笔直,哪怕年岁已高,仍旧保持着一种宛如审判官般的威严。目光如刀,在江砚沉走进来的刹那轻轻一撇,不动声色地低切下一块,仿佛一切都早已被安排妥当。

“坐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年吸烟留下的磨砺感,像落在铁板上的灰烬。

江砚沉淡淡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气氛里透着某种沉甸甸的预谋感,如一场刚刚排布好的棋局,每个都知道自己的角色,只是还未开始下第一步。

温芷澜坐在餐桌一角,穿着剪裁考究的蓝灰旗袍,妆容得体,神色却显得格外寡淡。她很美,属于那种静水流的美,但更多的是冷,沉默,是不属于这个家的那种温婉。她没有看江砚沉,只是低着,一吃饭,小,慢嚼。像是在规避什么,也像是在维持表面的体面。

江敬洲从没正眼看过她,她对此早已习惯。她和他之间本就不是感的产物——她心知肚明,他们的婚姻只是工具,是家族利益换的产物。外称她是江砚沉的“母亲”,她却从未真正叫过一声“儿子”,也从未被允许真正拥有属于她的家。

桌上菜式致,却无一动筷欢畅。

“夏家那边的快回来了。”江敬洲终于开,像是忽然提醒,又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他的声音压低,却让听得出其中的命令意味。

江砚沉没应声,只是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剥着手边那只白玉虾仁。手法冷静克制,连血脉相连的愤怒都未起一丝涟漪。

温芷澜停下了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缓缓垂下,嘴角只留下一抹讽刺的轻笑,笑这个男的唯利是图和自私。

江敬洲没回应,眼神像一老井,无风无波,藏着不见底的秘密。

这一顿饭,无吃饱,却仿佛各自消化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江家书房在主楼东侧,隔着一条长长的回廊,外鲜少涉足。推门进去,是厚重的檀木香与藏书陈年的灰尘味混合出的沉香,四面书墙遮掩了夜色,仿佛一脚踏了另一个时间缓慢流动的世界。

壁炉燃着火,橘红的光影在江敬洲的面庞上跳跃,让他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平添几分晦暗莫测。他坐在靠窗的皮质单沙发里,身旁的圆几上摆着一壶老茶,茶烟袅袅升腾,与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一同沉夜幕处。

江砚沉走进来时脚步极轻,黑色衬衫配灰西裤,整个如同夜色凝结成形,神沉静得近乎冷漠。

“坐。”江敬洲不抬眼,声音涩却有力度。

江砚沉缓缓落座,随手取起茶杯,指尖拢住杯沿,未喝,只是静静地问:“这么晚了,父亲叫我过来,是为了夏家的事?”

“她回来了,你知道的。”江敬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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