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16）（17/19）

透着几分揶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因为这些才选你的吧？”

白云游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她其实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特别的地方，甚至在那个环境里，她的存在应该是最不安分的，甚至是最难搞的。她不知道江砚沉为什么会选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被他买下的理由。

“那是为什么？”她还是问出了，她急需那个答案，只有知道他的目的，她才能有思路想办法离开这里。

江砚沉似乎不急着回答，眸色沉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声音像是裹着夜色的风：“或许是因为，我喜欢看你不甘心，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白云游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下。坏了，这是最差的答案。自讨没趣，白云游撇了撇嘴，不接话了，继续吃着自己的蛋糕。

江砚沉看着她沉默下来的模样，没再继续揶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低吃蛋糕的模样。她的动作很慢，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躲开什么。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叉子划过蛋糕盒的轻微声音。

过了许久，江砚沉忽然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语气淡淡地道：“吃完了就喝点水，别太甜了。”

白云游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接话，只是乖乖地伸手接过水杯，低抿了一。

江砚沉看着她顺从的动作，眼神微微一暗，嗓音低沉：“白云游，别总是这样。”

白云游怔了一下，抬起，眼神里带着些茫然有些不耐烦，还有点生气：“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

他忽然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小宠物也挺有脾气的。伸手按了按点滴袋子，看了眼剩余的体，语气平静：“快打完了，等下我叫医生过来。”

白云游没有搭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看他。

江砚沉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向门，步伐闲散而慵懒。但在推开门之前，他回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长：“生气就生气，别忍着。”

白云游手里的塑料叉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回答：“怎么敢生您的气，您一定是听错了。”

“白云游，你生气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发冷，嘴角会绷着，手指会不安地动一下。”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随意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想装没事，至少把这些细节收好。”

白云游咬了咬唇，抬眼瞪了他一眼，却又不想和他对视太久，迅速移开视线。她就是不想承认，在他面前，自己的绪总是很容易被拆穿。

江砚沉也没再继续戳穿下去，把医生叫来拔了针管。随后就是一些低语，拖鞋和地板的摩擦声，还有防盗门开关的声音。

白云游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她的眼睛微微闭上，试图让自己从到尾的疲惫中逃离，沉浸在这个相对宁静的时刻。

门外又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白云游转过，眼神飘向床柜上那盒剩下半个的莓蛋糕。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复杂的绪，不是甜腻的味道带来的满足，而是某种沉的难以言表的感受。

她拉过被子，遮住眼睛以下的位置，闭上眼睛，把这些感受放到一边，剪不断理还，是苦涩。

她突然又猛地睁开眼睛：不对，那今晚他睡哪里？基本的职业守她还是有的。她翻身下床，拖鞋也没来得及穿，虽然还是重脚轻，但还是不管眼前的眩晕打开房间门，眼睛寻找他的身影，下一秒与他对视：“今晚您睡哪里？对不起，我忘了想这件事了。”

江砚沉轻描淡写地回应：“睡在另一个房间。”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多余的感，仿佛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决定，毫不意外。白云游稍稍松了气，似乎轻微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了一些，她低微微点了点。

“好。”她低声答应，顿了顿后又加了一句：“谢谢。”

不过，江砚沉并未回应她的感谢，直接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白云游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脚上传来了地板的冰凉，打了个冷颤，还是小跑回房间缩在被子里。

（十六）你是谁？（1）

白云游起床后，屋子里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膏气味，但江砚沉已经不在了。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显然，他早就走了。

她盯着桌上的水杯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有钱也都是早出晚归的吗？她还以为这种应该更轻松些，毕竟……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点多余的绪甩开，反正江砚沉走了，今天一天都不会再出现，那她也可以稍微松气了……

江砚沉刚刚结束了一场紧张的会议，眉依旧微微紧锁，面前堆着一堆需要审批的文件，他的思绪没有完全从那场激烈的讨论中抽离，眼里依旧透着一丝疲惫。

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