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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弯翘红镰跳动几下,出大把大把的浓,一注接一注地郎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上,混着她丰沛的汗汨滑下起伏有致的胴体,状极靡,令眼酣耳热。

房外再度响起叩门声,鬼先生哈哈一笑,“啪!”一掴郎沾满秽的雪,连声啧啧:“喂,小母狗!家催得急啦,还不快来把净!”拨步床间一阵窸窣,郎似起身跪坐,以一条莲红缎面的肚兜掩胸,握着一跳一跳的弯长玉柱啾啾吸吮,汗湿的长发散出床榻。

可惜鬼先生的物事太过颀长,站在床沿往里一伸七寸,连郎的鼻尖都瞧不见,遑论相貌。

她小心吸着含着,黏腻的浆濡声在厢房内回着,连叩门之都停下了手,鬼先生却不肯安分享受,忽伸手一揪,似抓她脑后浓发,胯下弯镰向前一顶,但听“呕呕”几声,郎微露青筋的白皙小手死死揪着他,浑身颤抖,鬼先生却极享受这般近死的快感,终于肯拔出时,已呛得郎剧咳不止,几欲晕厥。

房门“砰”的一声猛被撞开,进门之身形娇小,步履间却带着一火气,正是定字部的当家郁小娥。

床上郎见有来,抱着衣物从床的另一翻了开去,身形没屏风,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

这座独院厢房本是定字部迎宾之用,房里摆置的金丝楠拨步床极是奢华,镂空的花围扇架层层叠叠,再加上帘幔掩映,直与小屋无异。

郎虽一丝不挂,手脚却甚俐落,藉掩护遁至屏风后,连郁小娥也没能瞧清。

正欲探首,鬼先生却大喇喇坐起,双臂一揽,“唰!”一声降下垂幔,敞开的两片衣襟散于体侧,还未消软的绯红弯镰冲天昂起,与娇小如童的郁小娥一衬,更显狰狞,尽占上风。

“代使好大火气!”他怡然笑道:“要不吃点甜的,宽宽心?这串糖葫芦滋味不坏,代使品过必不后悔。

”郁小娥心知他有意示威,今是断然找不出携他谷之了,眉眼一挑,烈目笑道:“您要谷,怎不通知小娥一声?我好派去接您。

”眸底殊无笑意,毫无掩饰不忿的意思。

鬼先生饶富兴致地乜着她,耸肩笑道:“知道代使理万机,未敢打扰,便自来了。

怎么,代使不欢迎么?”低望着箕张的左手五指,似瞧什么有趣的新鲜玩意儿。

郁小娥玲珑心窍,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你恃以宰制一部的武功,是谁传授给你的?”想起这厮武功不可测,此际还不到翻脸时,不敢太过无礼,唰地换过一副媚甜笑,眯眼道:“主说得哪里话来?小娥欢迎都来不及。

只是谷中忒多闲,却不知哪个与小娥一般,愿受主驱策,要是不小心误伤了,岂非自家难看?主如信得过小娥,小娥也好与姊姊相认,共效犬马。

”她心思极快,一见鬼先生在此,便知冷鑪谷已非密不透风,如非苏合薰早与金环谷那厢挂勾,私自带谷,即是其他七位代使之中,另有金环谷安的细作。

唯今之计,须得尽快弄清这名细的身份,否则天罗香失去最大的屏障,与谁都没有谈判的筹码。

鬼先生哈哈大笑。

“代使这话忒不由衷。

我垂涎代使艳色已久,代使若有依乔之意,何不褪了衣衫,与我共度良宵?到得那时,也才好与她姊妹相称。

”屏风后的着衣细响顿止,随即“咿呀”一声,显是郎推窗而出,无论想再追赶或窥探,此际亦都不能了。

郁小娥心中顿足不止,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噗哧掩:“您真说笑。

莫说小娥姿色平庸,又是残花败柳之身,难法眼;便数金环谷中佳丽无数,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怎么也不到我呀。

小娥于主,只有一样好处,却是旁万万不能及。

”“哦?”“小娥办事,”她低垂眼帘,福了半幅,周身再无一丝轻佻假媚,正色道:“主大可放心。

下属,这是唯一、也是最紧要的事。

”鬼先生戏耍够了,掩起衣襟,点道:“你是明白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