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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那些坏事的大恶,真想一刀杀了!可恶!”“现在去么?”耿照愕然抬,见弦子容色平静,握了握腰畔的灵蛇古剑,紫檀木柄圆润光滑,一望便知手感绝佳。

“现……现在去?”他苦笑摇,眉揪紧。

“不……不行。

卯上赤炼堂牵连极大,一弄不好……总之是很麻烦的事。

”“我以前杀过一个

”弦子淡淡开

“他武功比我高,大家都说难杀,任务一定失败。

我潜进他住的地方,等了三天,才等到出手的机会,在茅厕里将那杀死。

他身边的没发现,我就这样离开,回到黑岛大家都不相信。

”她定定望着他,仿佛说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动手,才有机会得手。

不试试怎知道行不行?”耿照还想解释,忽烦躁起来:他担心将军处置、担心赤炼堂背后的纠结,担心武林失衡,担心朝堂斗争;担心弦子饮酒、担心自己喝醉没付酒钱……担心东担心西,世间,哪有这许多计较?在弦子看来,问题何其简单--想杀么?现在就去!酒意上涌,他轻舒猿臂,合着弦子的小腰将她高高举起,踮步飞转,转得袂裾飘飘,仰大笑:“好……好!现在就去!去杀……杀了雷亭晚!”一想不对,改:“不……不行!杀犯法,悄悄将那厮捆走便是。

”脚步踉跄,几次要撞上邻桌,碧火功顿生感应,腰贴着桌角转开,陀螺也似一路转出店铺,居然连一根筷子、一只茶杯都没碰落,惊呼声此起彼落。

耿照转得晕了,兀自长笑不绝,定睛一看,两只拇指相距不足一寸便要扣起,贴着她腰背的中指也差堪仿佛,喃喃道:“弦子,你的腰好细啊!”似觉不对,高举的双手平平放下,弦子那张致无瑕、宛若骨瓷的俏脸复现眼前。

“晕……晕不晕?”耿照咧嘴傻笑。

弦子摇

“你气到我脸上才晕。

”他忍不住大笑,拉着她施展轻功,出得越浦,径往血河的方向去。

奔跑间血脉贲张,酒气运行更快。

耿照内功湛,纵不善饮,区区两小坛白酒还放不倒他,再加上凉飕飕的夜风拂面,不致迷;兴许是喝高了,额际略感不适,隐隐生疼,一抽起来便觉狂躁,却得了个释放绪的现成出

雷奋开回风火连环坞,总坛的帮众绷紧了皮,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备较白更森严。

但潜行都本是黑夜匿行的伏鳞帝,弦子更是其中佼佼者,铜墙铁壁在她眼里,不过缝隙接合的总成,钻过去、拆开来就是了,哪有什么问题?两一路放倒卫哨,无声无息潜水寨,耿照胁住一名服色华贵、看似目的赤炼堂弟子,让他带往八太保处。

被锋锐的灵蛇古剑架着,不敢造次,来到偏院墙外,才被切颈击昏。

在四里桥一战,雷亭晚俨然三中执牛耳之,本以为仆从必多,耿照与弦子藏身树盖眺望,却连一名婢子也未见,院里悄静静的,只有主屋亮着灯。

耿照心想:“姊姊编撰的《东海名录》中,提到雷亭晚出乘车,等闲难见其貌。

难不成他的真面目竟是机密,为保守秘密,连下也都不用?”殊不知七宝香车乃东海七大派中一件著名的机关械,雷亭晚以此成名,当真做到“出皆乘”的地步,除了总瓢把子雷万凛等极少数,即使同列太保的其他义子都罕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虽带一丝醉意,耿照思路已不再混沌,知道杀绝难善后,略一迟疑,对弦子低声道:“我们潜进屋里,先找那把失了珠子的映朱阳剑。

”弦子歪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不杀雷亭晚了?”耿照两颊微红,迎风闭目、身子微晃,笑道:“杀不过点地,我们握着他恶行的证据,说服将军办他。

将军眼底难容颗粒,落在他手里,管教那厮生不如死。

”虽说如此,心中不免遗憾,出竟有些失落似的。

弦子一开始执行任务,整个便如一柄脱鞘锋匕,再无一丝松懈,双眼牢牢盯着主屋,低问:“要找不到呢?”耿照一愣,随复述:“要找不到呢?”“那就杀了他。

”弦子的思路很直接。

“那就……杀了他?”蓦地额际又抽疼起来。

耿照闭目痛笑,握紧拳:“好!若找不着,咱们杀了他!”大有一吐积郁的爽快。

弦子目光一锐。

“趁现在!”游蛇般掠上屋脊,贴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