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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疏影瞇着猫儿似的美眸,咬了咬嘴唇,轻声道:“决计不能让本城卷,重蹈当年玄犀轻羽阁的覆辙。

妖刀赤眼绝不能留,须立即出;你也不能站上东海七大派的盟会,承认魏无音把所有关窍都告诉了你。

”她咬着红的樱唇,又露出那种忍着一丝窃喜、兀自不肯泄漏的,仿佛此事就此议定,不容抗辩。

结果虽不满意,看在符合她胸坎儿里那小小利益的份上,勉强还能接受。

耿照没料到她最后的结论居然是“不许你说”,一时瞠目结舌,半晌才讷讷道:“那……妖……妖刀怎么办?”“傻瓜。

”横疏影拈笔低,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事,暗示谈话已告一段落。

对算无遗策的横二总管来说,此事已然尘埃落定,没有其他更好的解法。

“你不能说,就让别说去。

”“让……谁说去?”“还能有谁?”她趁着蘸墨的空档抬起螓首,嫣然一笑,笑容里似有一丝顽皮戏谑。

“自然是你的染红霞染姑娘呀!还能有谁?”◇◇◇远处的巡城木梆忽然响起,混着山间细细的冷冽风咆,在静默的夜里回着空的旷远与寂寥。

不知不觉,竟已是丑时了。

命耿照退下歇息后,她还处理了一阵子的公事,回过时腰背隐隐酸疼,难受得紧。

横疏影轻舒藕臂,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兼具腴润感及紧致弹的小腰拧成一抹雕弧弓似的诱曲线--这绝不是镇抱着闺房绣墩足不出户、即将错失青春尾的少,应该有的弹与柔软度。

可以想象她在床笫间曲起长腿、扭转腰肢之时,成熟冶丽的胴体足以拗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惊角度,绞着、拧着、掐握着膣中硬挺滚烫的雄壮阳物,裹着温腻的浆水,为男带来不可思议的擦刮快感……以一个不会半点武功的来说,她对自己的胴体感到十分骄傲。

放眼武林,不是每个习武的子都能像染红霞那样天生丽质,同时兼具高明的武功与柔媚的曲线,更多的是在艰苦的锻炼过程中失去了子独有的窈窕,被迫以发达的肌、粗厚的肩颈,以及鼓起结实的腰腿等与男子一争雄长。

她时常想象她们揽镜自照的模样,心中不无慨叹。

想到染红霞,还有适才耿照胀着一张大红柿子脸的模样,横疏影噗哧一声,忍不住轻笑起来。

瞎子都看得出那两之间,关系并不单纯。

子氤氤氲氲、遮遮掩掩的暧昧之,恐怕连貌似粗豪的胡彦之也瞒不过。

以染红霞的武功造诣,腿上既然无伤,行走时却有着微妙的迟碍之感,分明是瓜不久的征兆……是耿照盗了她的红丸么?水月门下一向重视弟子的贞,以两身份之悬殊,却又如何能够?荒唐。

横疏影轻叩桌面,抿着一抹苦笑,自嘲似的摇了摇

--明明我们才是坏呢!竟也觉得其中诡密重重?“荒唐。

”她轻声呢喃着,秉着烛台走进了内室。

这里是她常更衣处,四面无窗,唯一的外还有镶玉屏风隔挡;放落门帘之后,便无受窥视之虞。

内室里除了绣墩镜台、屏风衣柜之外,就只有一张舒适的乌木牙床。

横疏影将披在床架上的单衣、肚兜等拾到一处,在梳妆台下轻扳几下,“喀”的一声低响,翻开一方小小的夹层屉柜,取出一只乌木小匣打开。

匣中的青紫衬缎上,嵌着一张脸谱也似的妙面具。

那面具乃是木雕成,打磨得异常光滑,美丽的木纹外仿佛上了层雾润润的制蜂蜡,从润泽之中透出清晰细致的肌理,与髹漆的那种晶亮油感截然不同,更沉也更细腻,仿佛蕴含在木质中的生命活力被倏然凝结,就一直保持在“活着”的那一瞬间。

制成面具的木质不易辨认,横疏影过惯了豪奢子,甚至见过许多价值连城的珍贵木料,其中却无这般轻薄坚韧的质地。

面具厚只分许,手却不像同等大小、厚度的纸片或布疋,虽然不到“重”的地步,剎那间却有“微微一沉”的错觉--那是戴在脸上时会觉得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保护着的感觉。

面具雕成一张细腻的面孔,柳眉杏眼,微噘的小嘴有一之美。

致的面刻相比,上额两鬓却大刀阔斧,极端豪迈地凿起来,斫成一狂野的狮鬃;粗、犹如树根般的鬃毛贴着鬓边伸面颊眼角,形成虎纹似的异斑痕。

--倘若传说中的山鬼化出实体,该是这般模样罢?横疏影第一次看到这张面具时,忍不住浑身颤抖,几乎以为是从活身上剥制而成、如蜡尸面皮之类的鬼物。

不过现在已不觉得可怕了,就是这样,时一长,什么都会习惯的。

面具额间嵌有一枚小小的菱状突起,材质似是玉石一类,雕成一只竖起的眼睛模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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