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言至此，不必前（10/11）

“一块玉，会成为谋逆之嫌，会是两派党争的工具，真是有趣。这世上的事大多如此，本来的样子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可以成为什么，可以被怎样去利用。”

“京城年轻一辈，我看得过眼的，都坐在这儿了，好声好气劝几句，几位手里握着的其他东西，东宫大抵知道，不以为然。忌惮的不过是这贡玉为证，齐家的名声作保，狄涛直属天子的职务之便，这三者若是缺一...”

杜观山打断余丹凤，也不接他话，对着齐白钰，狄涛二开，“依小王爷的架势，展伟豪已经出面，说是看烟花，怕是等信。”余丹凤点，“宫城里的烟花第一拨若是紫色，按我说的结案。”杜观山继续，“借玉印案打压东宫和小福王，苏先生若无此意，不能成。先慢慢清算，张家的事，系木断云所为，此不能活。小福王窃玉私用，随意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杀了别的父亲，不该逍遥法外，不妥，当如何处置。”

“哎，注意言辞，窃玉者非我，我亦是无心之失，怎能作数。”

狄涛嗤鼻“皇亲国戚，拿不得，打不得，审不得。”瞪直了看余丹凤，“紫气东来，你也配？”余丹凤不理他。齐白钰先前义正言辞说了一大堆，却都是无用空谈，只能怔怔地望着窗外。无再开，都一齐望了窗外，等宫城的烟花。

戌时一刻。

金色花在夜空怒放。

“有趣。”余丹凤瞪大了眼，长舒一气，“有趣。”

展五脸色微变，狄涛露了笑，“世上有天，有天子，小福王的名号，那个都占不上，占不上，就归间，在间，就归法管。”

“莫急，莫急。北镇抚司的大牢，欢迎您赏光。”

余丹凤起身欲走，站了一会，取过酒壶酒杯，斟满饮了。

“再见面时，是敌非友。”

领着展五出门去了。

姜凡默默跟在俩身后，走过一会，余丹凤察觉到，回看他一眼，没当回事，对展五说话，“想想高兴的事，你不该动手，杜观山这不能得罪，不过主意倒是不错，明天取点财物，找到那俩姐妹家里去，把给我掳过来，到时候我左拥右抱，大被同眠，想想都是美哉，美哉！”

姜凡听完这话，快步上前拦住二，展五提鞭就要抽，余丹凤摆摆手，退几步拉开距离，“什么的？”

“我父亲，那个死在你手下的玉匠，我想知道真相。”

余丹凤偏想一阵，开“你父亲，识货，一拿到玉，神色就变了，说这玉是宫里的，不该在我手里，要上报给宫里，怎么讲都不听，宫里不都是东宫的吗，想上报给谁啊？没办法，叫把他捆在柱子上，抽几棍子让他涨涨记，没成想你爹不经打，打死了。”

夜色中，看不清姜凡脸色表，他只是慢慢凑前了，拔剑。

“想动手？”展五哈哈大笑，“怎么说？小王爷屈尊亮亮剑，给他个痛快？”

“不，累了，回去休息。赶走，别杀，随随便便把家一家子打死了，像什么话。”余丹凤瞧一眼姜凡，径直往前走，“没想杀你父亲，意外，明天去王爷府，报我的名号，领一笔钱，这是给你的恩，记住了。”

两渐渐近了，五尺，剑尖直直刺出。

余丹凤左脚踮起划个半圆，身形一抖，轻松扭开，继续向前。

姜凡要提剑再刺，手提到半空，鞭如长蛇绕上护手，展五发劲一紧，姜凡再握不住，剑被抽出，甩在一边，他迈步前冲伸手想要去够余丹凤的背影，脚腕被蛇鞭缠住，只能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往前爬，展五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脚蹬在他的背上，姜凡翻身，一咬住展五的小腿，展五内穿棉裤，并不觉痛，冲姜凡脸上踢几脚，姜凡松滚到一边，鼻子被踢，脸上满是鲜血，他手脚并用往前快爬去追走远的余丹凤，“像条狗，哈哈。”展五并不急追，长鞭如蛇又附上姜凡脚腕，他一点一点将姜凡扯回自己跟前。

姜凡默默蓄势，忽得起身，出拳，被展五轻松握住，一扭，手腕脱臼，姜凡痛的躬身，伸腿去踢展五，展五不避，一脚踹在姜凡直立的右腿上，姜凡倒在地上，展五前走一步，两步，停，抬腿，重重踢在姜凡右腿，一脚，两脚，三脚...

“一条瘸腿狗，哈哈哈。”笑声渐远。

姜凡抬，他满脸是血，疼得眼皮不住抽搐，他只能用左臂和左腿抠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挪。声近了，有路过，他一个翻身滚到路边雪树下藏好，不想被看见。

痛彻心扉。

........

驸马府，用过晚饭，张舟粥跪了给师父师娘敬茶，松白开问，“你小子，会打雀牌不会？”

“呃呃呃..不会..”

“没意思。”松白瞥一眼王姑娘，王姑娘立刻摇摇，“十四先生今晚肯定不回，算上娟儿也是三缺一。”

“没意思。”松白叹气，起身回房，“都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