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4)(13/55)

拘留和罚款;至于他给cia和nss提供过报的事,虽然勉强能判他一个“间谍罪”,但是他的犯罪节也根本不算多严重,就算是移给安保局,安保局也不太乐意要——就那些海外报机构的行为,完全都算是常规作了,安保局乃至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国家议会对此都心知肚明。而在这一天半夜里,在欧阳雅霓给我打了个电话、征求了我的意见之后,最终决定还是暂且由咱们市局这边先把杨伟男给第三拘留所,拘留个十五天,等十五天之后放出来,安保局在把他接过去进行后续调查。

但没想到,刚送到拘留所,还没出一天,杨伟男就被杀了——他被送到第三拘留所的时候,拘留所正组织着被拘留犯在放风室放风,然后再去活动会议室参加法律教育学习,而杨伟男作为新到的犯,领了囚服之后,先被逮到了拘留室去。按说当时拘留室里一个都没有,进拘留室之前,杨伟男单薄的跑鞋的塑料鞋弓都被抠了出来,拘留室的铁门又被看守所管教们牢牢锁住,假如这时候杨伟男丧命了,那只能是他撞墙自杀。

可他却是被用刀杀死的,而且是一刀封喉,血了满满一屋子;

并且,他的整具生殖器都被割了下来,茎被塞到了他自己的嘴里,睾丸则是被囊里挖出来之后,囊袋挂到了嘴边,两颗睾丸蛋子则一边一颗地放在他的眼睛上。等那群学习完法律之后回到拘留室里的犯们,看到了这副场景,全都被吓得哇哇大叫,纵使平时在凶恶惯了的狱霸,也都怂得跟管教们哭喊着不敢再在这间拘留室里待着。

——这要是自杀,那么这家伙对自己也未免太过凶狠了点儿。

更何况斩了喉咙之后又把茎塞进嘴里、睾丸挖出来放眼睛上的侮辱意味,着实过强了一些。

就因为这个,再加上我一天晚上打过他耳光,徐远和沈量才还一起找我谈了一次话——但很显然,不是我杀的。

但至于是谁的,我心里到有两个猜测。而对此,我万万不能说。

傅穹宇拉着我回到办公室后,我却正看见一披着长发、穿着一身黑西装的背对着门,坐在组长办公桌旁,那一刻我未免又有些恍惚。

“哟,嘉霖姐,您过来了?”但还是傅穹羽先反应过来了,立刻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拿了两只纸杯,“稍等会儿哈,我给您和秋岩哥接点温乎水喝……呀,秋岩哥,你这……”

我看着那个背影,却仍然没反应过来,她却先回过来,睁着一对大眼睛看着我,刚想说些什么,却也是一愣,紧接着又有些亏心地低下了,然后又抿着嘴唇抬起了,对着傅穹羽说话,却仍然双眸注视着我:“哦,我不用了……咳咳……我这边还给某泡了份儿泡面——你们男啊,一吃不饱就乐意闹脾气!哼,中午的时候不好好说话也不好好吃饭,晚上这不就又揍家犯,这会儿又哭鼻子的么?”

随即她又抿了抿嘴,站起身来,撤到了桌子另一旁。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两碗泡面,一碗是很普通的那种红烧牛面,而另一碗则是海贝鲜虾面。她在我宿舍跟我同住的那晚上,我跟她闲聊的时候我提过这么一嘴,当时我说夏雪平最喜欢吃红烧牛味的,而我则特别喜欢海贝鲜虾味,但是赵嘉霖却告诉我,红烧牛味的碗面其实是局里储备最多的方便面,她也知道夏雪平的抽屉里存了不少红烧牛面的汤料,有时候还拿那玩意跟脱水蔬菜一起冲开水当饮料喝,但并不表示夏雪平真的一定吃;而赵嘉霖倒是把我说的话,也全都记住了。

只不过,我现在真的特别想来一碗红烧牛味的。

“谁哭鼻子了……风吹的!”

我二话不说,拉着原本属于我的那个办公位上的椅子走到了那碗红烧牛面旁,然后一坐下,摘了卡在纸碗跟塑料软盖上的一次叉子,低着挑面就吃。

“还风吹的……嘴硬!哼!”赵嘉霖如此说着,然后又冷笑了一声。

“你还是别穿黑色衣服了。你穿不好看。”而我没继续拾那个茬,则是这样冷冰冰地对她说道。

赵嘉霖赫然愣了几秒,也摘下了一次叉子,在自己那碗海贝鲜虾面碗里,洛莫地攉拢了几下。

——而随着那浓郁的酱香跟牛油气息、以及满的味味道飘到我脑海中的,确实一个个或带着我躲避着子弹、或在众面前威风八面、或是私下里既温柔又俏皮、或在那床上、那浴室里、那温泉池中、那车上与我缠绵的倩影……

“秋岩啊,雪平让……雪平跟我说过,这个东西还是先还给你。你要是真想送给她,那你就自己去送吧。”

这是岳凌音在那天下午,在我拿着被夏雪平退返回来的礼盒、跟她询问的时候,她对我说的话。

“可是您要我怎么送给她?我现在发信息给她、她不回复,我打电话给她、她那边是忙音,我连她现在住在哪我都不知道……我听说,她从我身边搬走之后,是您帮她找了住的地方,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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