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3)上(10/28)

又湿又滑,还很 温暖;比起道,下面还有一条可以随时掌控每一寸薄膜与静脉

血管的舌。」

「那你到最后却没同意?」

「对。」

「为啥喔?」

「......因为,其实每一次,那个厨子跟她那个的时候,我都偷窥了。偷窥的

时候我觉得愤怒、羞辱、却居然还有点刺激,但是真正跟她要做的时候,我却觉

得她脏——我当时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但是我现在想想,那天晚上,她其实是

在用自己的身体,想要告诉我,她希望我能带她离开马上就要掉进去的 渊里;

而我终究是要救她从那个 渊里出来的,不然,后来我也不会为了她而杀了。

呵呵,绕了一大圈子,最后我俩还是在一起了......现在想来,其实如果我当时答

应了,然后想着跟她一起离开我们老家、带着她一起到首都......不对,首都不行

......还是来东北这边吧,或者去西南,去滇南云漓那边,或者去回疆、吐藏,去

更远一点的地方一起生活,后面的那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我终究还是软弱了一

点......」说着,他又看向我,对我笑了笑,「我想告诉你的是,小伙子,别在自

己有机会把握、珍惜和保护一个你最心的时候,而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而放

弃,你要跟她在当下和未来活着,而不是纠结于她的过去。知道吗?」

——他讲的事,跟我这事当真是八竿子打不着一下。

但是他说的道理,确实是对的。

只不过,此刻在我脑海里想着的,却竟全然不是蔡梦君和李允汉在今晚餐桌

上说不清道不楚的眼神换;

我心心念念的,全都是另一个她。

「呵呵,那么,宋叔,您现在是跟您的那个她在一起么?」

「算是吧。只是她得了病了,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了。蔡先生帮忙找的医院,

还帮我找了最贵的病房、最好的护工照顾她,每周我也能有两三天时间去全心全

意地陪她。当初我其实差点就被判死刑,但是也多亏了我一个小学同学,当年在

帮助当时蓝党的副主席白泽义,还有现在咱们蓝党青年团的主席龙志翔,到内地

来发展组织,听说了我的事儿之后就马上联系了当时正在首都的蔡先生帮我斡旋,

后来就从荆楚把我保释了出来——我当年在首都被抓的,后来却被押送到了荆楚。

我也就是从蹲大狱的时候,开始馋上槟榔这玩意,这玩意在大狱里比香烟值钱,

而蔡先生为了让我在里面待得稍微好点,总托往里给我送槟榔。我其实不太喜

欢蓝党本身......当年我的那个被那个小经理出卖给那个退休老军官后,那个

老厌物一直把她当成是发泄工具,甚至还找了几个来一起玩她,甚至后来有

那么几次,还要我在一旁看着助兴——那些也确实因为此,帮助那个小经历开

辟 仕途、升官发财,也给我在首都找了个很好的工作......但我觉得恶心;其实我

当初只杀了那个老军官 一个,而当时参与折磨我的的,全都在各省各市混

得很开——当年他们是红党,现在全都转投到蓝党旗下。所以我对这帮觉得恶

心。我唯独很感谢蔡先生,所以,我也一直觉得我只是蔡先生的,我不是什么

蓝党的。」

「看来,蔡叔叔还真是个宅心仁厚的。那个小经理后来怎么样了?」

「他?」宋默宇意味长地笑了笑,「他后来倒是还留在红党里,后来还当

上了电力公司中州省分部的总经理、以及中州省行政议会的议员,但是在我出狱

之后的第二年,那家伙在家里因为煤气泄漏,中毒身亡了,」之后,宋默宇还很

刻意地补充了半句,「完全是个意外。」

正在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那边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我在等着他接电

话的工夫,便也顺着就把自己要问的问题给忘了。我其实有点不理解,除了他自

己比较后悔的因为自己的心理障碍而没好好的跟那个在一起 之外,在自己心

所遇到的这两段比较糟糕的感经历之中,难道他自己就没想过做点什么吗

——大白鹤上学的时候,特别特别喜欢的色小说类型,便是那种以男主角暗恋

多年的主角被某些 禽兽败类诱拐或者强的剧,我感觉今天我所听到的这个

故事,如果改编成小说,一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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