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1)(8/40)

强中的家伙,倒也不能小瞧了。”

“哼,我倒是没觉得他们会什么事。而且他们到最后不是没杀得了蔡励晟么?只是我俩在,他们就不灵了。”说着话,赵嘉霖又突然努着嘴白了我一眼:“倒是你,那天你在那儿逞能,几次差点被家打死也不知道躲!结果还被带走打了一顿......”

“呵呵,那天咱俩只是幸运而已,说到底那咱们到最后也没抓到那俩杀手。我问你一个问题:格格,你怕老鼠么?”

“老鼠?呵呵,你当我是一般的小生?我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几个叔叔在边境扛枪打猎了,区区老鼠对我来说算啥?”

“嗯,其实我猜你也不会怕老鼠。但是我现在问你,假如说在你的房间里,墙壁里藏着几只老鼠,你找不着它们,抓不住它们,而它们身上都带着鼠疫病菌,指不定那天就会喝几你杯子里的水、咬几下你存的大米面包,并由此把鼠疫传染给你,这样的话,你害怕么?”

“鼠疫的话......那我当然害怕了。我......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受伤和生病。”

“嗯,这就对了。现在在我心里,‘天网’那帮就是一帮带着鼠疫的老鼠。谁知道这场鼠疫传播起来,让得上了,会是个什么样?就算他们一个个都是弱智,那么会蹲在墙角里在你背后打黑枪的弱智也真够受的了。不得不防。”

“何秋岩。”赵嘉霖听我说完话,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怎么了?”

“我发现这次你这么折腾一趟,整个都变得靠谱了。”

“你这什么话?我以前不靠谱么?”

“你以前靠谱吗?”赵嘉霖把她那对儿丹凤眼睁得溜圆,“你要是靠谱的话,谁能当着局长、副局长面儿跟打起来?谁能因为就吵个架、连假都不请,猫到别的地方睡大觉?谁能在喝多了之后,逮着谁跟谁说‘我是f市最年轻的处级......’”

“行行行......姑我错了!我算是发现了,就我这些‘黑历史’,你们一个个的记得比《乘法诀》都溜。”我被她数落得当真臊得不敢直视她,“我说你就不能说说,我现在哪里靠谱了啊?”

“嗯......脑子更灵光了。然后我看见你,现在也没那么想跟你打嘴仗了。但指不定是因为我昨晚跑了趟首都,现在累着,才不想跟你吵架;不过也确实,‘你小子’看起来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欠揍了。”

“那我可谢谢你,你以后可得多跑几趟外地。然后回来了之后,还把自己累成中年大叔了,还学着徐远、沈量才、张霁隆他们,对我一一个‘你小子’。”

这话放以前,在赵嘉霖那儿听起来绝对是我在找茬跟她吵架的话,但是今天,却还是能给她逗得捂嘴捂肚子大笑。看着笑得花枝颤的格格,我的心里竟然也萌发了一种酥痒的感觉。

话赶话儿,我又补了一句:“哎,你说......这首都该不会也有他们的吧?”

“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赵嘉霖嘴上这么说,笑容立刻丢到了半路,两三秒钟已然冒了冷汗的手心连忙摸向了自己大衣袋里电话。

我越说也是越后怕:“这可不是我乌鸦嘴——我才想起来,咱们这个专案组咋成立的你忘了?还不是有给易瑞明官邸寄去恐吓信,首都红蓝两党高层全都震怒才达成一致、密令国部和中央警察部来查的?元首官邸他们都敢寄子弹和恐吓信,他们什么事不出来?虽说乐羽然的事儿出在f市,但首都那边会不会出子,咱谁也说不好——格格,我说正经的,你要是有迟昊英和兰凝萱他俩的电话,赶紧让他俩加倍小心点儿。”

“我知道了。”听我这么一说,赵嘉霖也正经了起来,立刻拨通了兰凝萱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其实还没事,但是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乐羽然到底被杀了。

这事儿其实怪不得迟昊英和兰凝萱,赵嘉霖给他俩打电话之后,又经过跟欧阳雅霓的汇报,他俩也向中央警察部和国部申请加派手保护乐羽然母,但这个时候,首都那帮“六扇门”和“粘杆处”的大官老爷们在这个时候不仅跟我们这帮地方上跑前线的小卒出现了认知偏差,他们内部也有各种意见的不统一,首先他们不少认为,既然在f市这边,邵剑英的该抓的抓了、该击毙的当场击毙了,那么牵出这个案子的乐羽然母俩其实也没有过度投办案资源的价值,他们倒也没认为不用保护这对儿母,但是他们觉得不应该再把费在已经不会再为专案组提供更多信息的这对儿普通母的身上;而且当下,元首府对于安保局出现了严重的信任危机,国部自从改组成立那天,就跟安保局水火不容,而中央警察部之前一直被安保局总部的打压,等到现在这个局面,安保局的在首都早已失去了话语权,更别说迟昊英和兰凝萱这两位,只是一个地方上的安保局特务,在首都根本没会把他俩当回事。于是,后来的况是,在先前专案组跟首都申请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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