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1）（6/40）

里逃生、怎么炸了小半扇楼、怎么骗跑出来给丁武报信儿的事——而讲到这儿，这小姐姐却直接端着茶纸杯、斜倚在沙发上，微鼾声都起了，我也只好把她轻轻抱到床上去，跟着闭目养神睡了个囫囵觉。

实际上，从这天晚上我就开始做噩梦。但我这次做的梦没有任何一点离奇的元素，内容全都是在回溯着那个摩托车手在杀了李孟强之后对我的回首一顾。翻来覆去的回溯、翻来覆去的回，让我开始发觉，我似乎是在哪见过这样的回的动作：身板笔挺着不动，而微微点下之后一回，从下到中为止的半张脸全都挡在了右肩膀前，满盈的鸷里带着无穷的杀意。这样的动作，古代称之为“狼顾”。

——对，我见过这样的动作和表，不仅仅是在那部电视剧里看过的 司马懿和 司马昭父子的表演，还在g市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听了地址却不敢去的大门附近，还有市局旁边那一柳的小餐馆后面暗恶臭的巷子里，我应该是都见过的。

那个摩托车手，会是那个吗？

但这话，我跟谁都不能说。毕竟问题在于，尽管在我的梦境里，我能透过那只盔护面镜看到那的面貌、且他的样貌变得越来越清晰，可在现实之中，我确实没有看到他的脸。

我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蔡梦君还没醒，我就被叫到专案组去了：电话里告诉我是回去做笔录的，结果到了地方，做完对之前我的寝室门枪击事件、以及我和方悦我才发现，这一晚上周荻是真没闲着——夏雪平先前给国部云端上传的资料里，还写明了不少东西，而且我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邵剑英的势力范围并不仅仅在市局的总务处，除了昨天夏雪平在饭桌上才透露的警大队有不少在着拉警下水陪客、帮其敛财的事，一直半独立于市局的市缉毒大队也是其最主要的势力范围——柴晋宁那老太太在警大队树大根，而那个光老大爷齐翰，他就是缉毒警员出身。令我觉得稍微有点荒诞的事是，那帮被威利诱下了水的警陪睡觉的客，有好多都是缉毒大队的缉毒警，问题在于，缉毒大队里面好 多的配偶侣，就是通队的。哼，我是不知道，他们在工作之余拿着事先开好的随机分配的房卡后、在进了酒店房间里之后，会有多少会发现自己买春和卖，竟然会易到自己早上还在互诉衷肠亦或相互抱怨柴米油盐的 老公媳上，但我敢猜想，这种事肯定发生过；倘若真有这样的况，一个缉毒大队的男警员花了五百块，这五百块里面有三百得分给邵剑英他们，剩下两百给自己媳——到最后相当于跟自己媳上一次床，还得给邵剑英他们白付三百块钱。这钱花的可够冤枉的。

而在周荻逮捕了缉毒队这帮关键位置上的部之后，我也总算想明白了之前的很多事——比如先前夏雪平和邱康健给缉毒队送了那么多次“生死果”样本，为什么会一直被各种搪塞、到最后无疾而终；比如包括我在内，全f市各个级别的警察单位都在逮捕毒贩的同时，发现了大量的“生死果”后，给了缉毒队以后，他们关于该案的通报里，对那些什么k、摇丸、大麻和麻黄素大书特书，但是对于“生死果”却只字未提；实际上，他们自己都在卖这个东西。

“我承认我跟市局老邵他们有勾连，我也承认他们给了我钱、我也睡了不少警队的姑娘，但我这顶多算是‘严重违纪’，大不了丢了工作，再在监狱里面蹲他个三年五载的，我认；但是你说我利用职务之便、知法犯法、缉毒贩毒的事，抱歉，我是不会认的——‘生死果’这东西是毒品么？国家哪条法律规定的？这世界上哪个科研机构提供了报告和证据了？就因为它这玩意能短时间大量刺激体荷尔蒙分泌？照你们国部这么说，哦，我们弟兄出一次警，抓捕毒贩的时候，随手捡起一罐可乐喝一，是不是也该叫‘药物滥用’了？毕竟那里面有咖啡因呀！再说了，就这玩意，据我所知，不说别的地方，f市的一些商、官员，全家都在吃，还有自己吃同时也卖给别的，你们倒是把他们也都抓了啊？哼哼，你们不敢！”

缉毒大队的唐队长，在审讯室里这样辩驳道。其他缉毒大队被捕的部们也都是这副德。不过，他们说的话，从目前的况来讲，也确实挑不出毛病。最要紧的问题是：生死果这玩意目前算不上“毒品”。根本用不着开会商量，岳凌音当下和还在f市的叶茗初一合计，直接把从唐队长办公室里搜到的几颗“生死果”让叶茗初亲自带回首都，一部分到中央警察部生化研究所、一部分给国家报部科研处，让他们的帮着检验成分——当然，最后过了好几个月依然没查出来个所以然，不过这倒是后话了。

夏雪平今天没来上班。

帮着忙完了审讯，我又在岳凌音帮我写好的报告上签了字，就上了车准备赶回市局，刚准备开车，睡眼惺忪的赵嘉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后慵懒地坐到了我的副驾驶上让我把她带回局里。在她那边，乐羽然和练明雅二已经被转给欧阳雅霓他们手上，又做了几次笔录之后，这母俩最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