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16)(6/42)
毕竟他正被物理意义上的吊着、腿脚至少是还都被打肿了。心里的执着去了之后,身体上的痛苦又回来了。
我想了想,故意为了岔开尴尬而对方岳问道:“我说姓方的,你真的能确定你听到的脚步声?”
“我能确定......我光是现在这样这么待着......都比你们二位来这早了多长时间了......我从昨天中午就来了,这都一晚上,外加两个 小白天了......”
恰在此时,门
看着的那几个连着说笑带擦打火机抽烟的声音也窜进了这间改造牢房里,外面传来的动静,直接堵住了我和方岳的嘴。想这么明目张胆地研究怎么从这个牢房里,根本不现实。
“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夏雪平又问道。
我看了看方岳,带着嘲讽意味苦笑道:“他还能因为啥?技不如
加上过于自信呗!先前局里有一天晚上发电机被
坏了、暖风锅炉都不运行了,尔后财务处、档案室和你我的办公桌都被
撬了——刚我猜到了,八成就是李孟强带
撬的,保卫处和制服大队还都寻不到当时的监控录像,我估计这家伙是自个去检查线路来着,根本托大到没叫别
跟着他一起。我说的对吧,方大探长?”
方岳艰难地点了点
:“我还合计着那天早上,咱们俩一起出现在总务处里,打那两个马虎眼就把这帮
给糊过去了......没想到我一下到电机房里,就被那个卢彦和秦苒带
揍晕了......”
“那你也不知道再带 一个
去跟你一起下去?马庆旸那个王八犊子喔?”我又问道。
“我们风纪处......哎哟......最近不是在跟省新闻出版署......联合巡察各个中小学门
......的出版物、查色
周刊......和限制级漫画喔么?他带
去了......而且......我也没合计我能被
盯上......”
“哼,就你这智商,还说你能跟我拼一把?你有这实力么?就算是我,我也得再多叫俩仨
陪我一起!”
——但我自己知道我这纯粹还是从
舌上撒气玩,嘴上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清楚,就以今天我和夏雪平被来的架势来看,如果换我去电机房里查线路,再叫多少
都没用,除非把全市局的
都来。俗话说得好:好虎架不住群狼。而且实际上在我跟方岳
嗨的时候,我在脑子里也默默地复盘着昨天早上在总务处办公室里的
景,按说我的表现其实都没啥问题,客观地说方岳也没有啥很明显的
绽,况且我俩还差点真就在总务处办公室里吵一架,这戏演得不能再真了。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俩去总务处这件事本身就打
惊蛇了,就跟那天李孟强非要带
去杀我一样,我分明不知道他们那天去
了什么,以至于整个办公室都没
,甚至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觉得我查到了什么。
想到这,我不禁苦笑,耳畔又响起在差不多我差点被李孟强勒死的那天前后、我在许常诺常看的视频节目里听到的那句话:主疑臣而不诛,则臣疑而反;臣疑主而不反,则主必诛之。这句话真的不只适用于君臣关系,还适用于这世界上所有除此 之外的其他关系。
正在我琢磨这些的工夫,夏雪平又对方岳问道:“小方,那他们找你来是为了
什么喔?是要你说出来什么东西,还是准备拿你要挟谁喔?”
方岳刚想说话,但可能他的身体总一个姿势待着实在是太痛苦,所以他只好用似乎还能动一动的左腿踮地,微微侧了侧身子,但就这么一动,脑门上豆大的汗珠
眼可见地漱漱滚落,要知道这改造的牢房里虽然有暖气,但是也就那么一片,似乎也是为了不让被关押的
拿着去充当越狱或自残的工具,暖气片也就在几个隔间之间的隔廊上有那么小小的一片,屋子里还是很冷的,但方岳脑门上的汗水,流淌得就跟他在盛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见他疼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我便转过身跟夏雪平分析道:“能让他说啥?他才来市局多长时间?我俩一起毕业的,然后他来的时间还没我来的久,局里好些事他都不知道,光风纪处好些老
儿他都认不全喔。至于你说他是被来当
质要挟别
的,那能要挟谁啊?就这玩意,哥哥不疼、舅舅不
的,要挟沈量才还是他手下那几个街溜子?”
“那就奇怪了,”夏雪平看着我,又警惕地看了看门
和我俩对面被吊着的方岳,嘴上说着话,双手却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小腹,“你想想看,之前光是从局里退休的那些老警察们有多少
是失踪了之后就没消息了,还有一些,就像之前看寝室的佟叔,也都被害了
命,如今看来肯定是邵剑英手下这帮
做的;但是你看看,你我来了,听刚才李孟强、卢彦和傅伊玫的意思,其实他们说都想要杀了我俩的,只是好像邵剑英并不想伤害我俩,所以到现在他们也没动手——可毕竟我们俩跟你外公,和邵剑英还有这么一层
。那这孩子喔?到现在也没杀了他。”
方岳缓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又顺过来气:“好了,您二位别猜了......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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