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9)(10/40)

,好啊!好你个何秋岩!你居然敢拍我的丑照!你给我拿来......快点!给我删了!”

“哈哈,我不删!我凭啥删喔?”我故意欣赏着那张照片道,“艳绝f市的冷艳警冰格格警官,戴上这么一副‘痛苦面具’的样子,还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呀!”

“你......你把我拍得跟‘走漫画’似的!你快给我删了啊!”

可能赵嘉霖这辈子都没被拍到过这个样子的照片,不仅龇牙咧嘴,还慾出了一脸褶儿,因此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妄想来抢手机,连小擒拿和军体拳的动作和步法都用上了,但她身高可是天生短板,就是没我高、没我臂展长,所以她蹦跶却就是够不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鬼脸、还有眼前的她急得面红脸热的模样,我是越看越想笑。

赵嘉霖越是够不着我手上的手机,她就越是生气,一气之下她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把我扑倒在了沙发上,这下她终于够到了我的手机......

但问题是,她把我扑倒在沙发上的一瞬间,我本能地想抬手去推她,万不成想,我却一下子把左手按到了她的玲珑酥胸上......这还不算让我尴尬的,最让我尴尬的是,根据手掌感触,我分明体会得到,此刻的她应该并没穿戴文胸,反而应该是学着古代或者旧时代穿旗袍的,在自己的上围处裹了一圈抹胸,并且在旗袍和抹胸之间还罩了一层肚兜——此刻她趴到我身上之后,领子左衽处的如意结扣突然脱开,从其领子开的地方,我正巧看见了那条镶金丝的黄色吊带跟边沿;这玩意穿在身上,的确倒是不会凸点,可摸起来......的确让她那只正好可以被我整个手掌一把包覆的微胸......手感......十足......

赵嘉霖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她的细颈部,我本想着这下可糟了,以她的秉,就这么被我袭胸,虽说我是被动加意外而为,但我估计我必然是要被扇上两个掌的,搞不好她都能拿枪崩了我;但我万万没想到,她气鼓鼓地红着脸、微微嘟着嘴,只是夺了我的手机之后,便立刻站起身来,背过身去闷着摆着我的手机,嘴里还怒嗔着:“气死了......给我拍的那么丑......你怎么这样!何秋岩你个流氓!从小到大都没敢这么对我!何秋岩你个大流氓......”但她低摆了半天好似也没摆明白,一哼一跺脚,又转过身来把手机怼到了我面前:“你个坏蛋!你手机锁屏了!给我解开,快把我照片删了!”

——而对于刚刚自己关键部位被我隔衣侵犯的事,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这虽然色了点,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故意想让姑娘下不来台的,何况是跟赵嘉霖这个与我关系这么复杂纠结又让欲说还休的姑娘,所以此刻我也只好装作刚刚那一瞬间什么都没发生,直接抢回自己的手机,抿着嘴硬着皮,勉强边假笑边说:“我拍了你一张耍怪态的照片,我就流氓了啊?是谁先前趁着我门没关,还对着我录了一段视频的?我再流氓也没你流氓!哼哼!”

“哼,而且你那还是跟自己亲妹妹......还好意思说喔......变态!”赵嘉霖横着眼睛咬着牙,又呜侬了一句道,“行啦行啦,删不删......留你手机里辟邪吧!”说完她便自己转身闷着拿了挂在会客室门的一件白色貂绒大衣传到了身上,朝着会客室外走去。

“哈哈,哪有说自己照片辟邪的?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听到这句话我还真的是笑了出来,并紧跟在赵嘉霖的身后,朝着这宅子外走去;但紧接着我又看她不言不语,我便也只好收声安静起来。

恍惚间我突然感觉走在我前面的,并不是一个刁蛮高傲的难搞的,而是一只活泼开朗的 小白兔,当然这或许是她这一身白色貂绒大衣给我带来的幻觉。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绕着她家的长廊东拐西转的同时,我却隐约感觉到,我和她周围的空气,似乎多了些许似还未成熟的青柠檬般的酸酸的气味。

我和赵嘉霖互不吭声地来到了她们家门,便正看见赵家公馆 庭院门正有一帮跟着从赵家院里跑出来的几个穿着瓦蓝工服、牛仔裤、胳膊上还套着卫生套袖的年轻男们一齐忙活着——院门这条 小路上,这一会儿就被三辆车堵了个结实,当然还有一辆高档商务车停在不远处的小岔道的停车位上,那辆车便是张霁隆的座驾。张霁隆此刻正穿着一件厚实的英伦风大衣、鼻梁上一副大镜片的近视墨镜,戴一顶黑色毛毡礼帽、耳朵上戴着一副灰色羊绒耳挡,围着一条灰色围巾,像极了《沪上滩》里的许文强。他正站在马路边,戴着黑色水牛皮手套的右手,端着他那专属标志一样的电子烟斗,边抽着烟边看着门正停着的两台货车。其中一台货车上贴着“隆达货运”的标志,在赵家活的也轻车熟路地从货箱里搬出了一箱一箱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塑料货箱里面,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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