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3)(7/18)

哉悠哉地在纸上走笔龙蛇地划拉着。

“哟,秋岩来了?先坐下喝点热乎茶吧。”徐远见了我后,把香烟掐在了烟灰缸里熄灭。

我看了一眼徐远,刚要说话,没想到沈量才却直接拿着钢笔在我面前晃了晃,对我不耐烦起来:“你怎么才来?我和局长让制服队的小冷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那是几点啊?你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正好,天翔路分局的刚把案件简报传真过来,其他的调查记录还得等等,要是看物证的话,你得和胡佳期多往天翔路跑两趟!你给我记住,接下来这个案子,你和胡佳期可得有点时间观念......”

“我才来?哼!我早来啦!”压不住愤怒,索我也不忍了,直接放开了嗓门在办公室里对徐远和沈量才喊了起来,“倒是你们二位真行!大冬天的,小热茶喝着、小香烟抽着、小暖气电炉暖风烘着!楼下刚才差不多三十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老大妈,全搁楼下冻着喔!你们两个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到底都知道不知道?”

先是一愣,接着又都恍然大悟。

“他们找来了?”徐远淡然地对沈量才问了一句,并且未等沈量才回答,徐远瞬间显现出惭色的脸,便先低了下去。

“那就是来了呗。”沈量才抬看了我一眼,换了个耐心些的语气对我说道,“你气还挺大?咋的,这世上就你何秋岩仗义啊?那些退休警员都走了?”

“走了......不是,你们俩知道他们是来啥的,是吗?”

“废话!你以为我俩一正一副俩局长是白当的啊?不就是他们好几个月没领到退休金了吗?走的咱们市局的账面的事,我和徐远能不知道?”沈量才铁硬着面孔说道。

“那你们知道,您二位怎么不管喔?”

徐远合上了笔记本,叹了气:“唉,就算知道了他们的况,又应该怎么管喔?钱的事,可不是我俩点个、签个字就能答应下来的事啊?而且现在这节骨眼上,什么事不需要钱?所以每次我明知道他们要来找我,我也只能躲着、抻着......说起来,他们那里有不少也是我和量才副局长之前的老师和上峰啊,我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们......”接着,徐远又悠悠地叹了气,“等大选之后吧......等选举之后,或许这退休金的事,还有解决的可能。”

我抿着嘴看着徐远,心里对此时的他失望至极,于是我继续不客气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全市那么多老老太太,穿着警服、戴国徽混了一辈子了,到来只能去靠着领救济金维持晚年?赶紧的,您二位先跟我下达关于案子的指示吧!完后我就先回办公室,我直接写报告给省厅、省政府跟司法调查局!”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沈量才直接把钢笔扣上笔帽,把笔垫在手心里拍在笔记本上,对我斥道:“我跟你说,你这报告真的发过去了,省厅和司法局的看都不会看你信不信?然后你发给省政府的报告,到底也得转给省厅!你知不知道咱们省警察厅、省财政厅和省政府行政议会,因为钱的事都闹成啥样了?省里本来就缺钱,你知不知道!你还给上打报告?你要是真打报告去了,你这就是在添!”

经由沈量才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起,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省政府财政预算赤字的事,外加警务系统各种经费被削减,于是这才致使警察队伍内部自上而下的各种福利补贴,一并被取消的事

想到这里,脑被热血冲昏的我,终于冷静了下来。

“......是,他们确实现在每个月最对九千块拿不到了,可跟省里短掉的三五个亿的亏空相比,那点钱算个啊!你以为我们不着急吗小子?要是有钱的话,他们的养老钱咱们能不给发么?伤天害理啊!”说到这,沈量才又突然脸色一变,惊恐地看着我,“我说何秋岩,你没脑子一热、心态一棚,就跟他们应承了什么事吧?”

我倒吸一气,也改了说话态度:“那倒是没有......我只是安抚了他们几句,说我愿意试试,帮他们跟上问问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哎呀,那就好......”沈量才瞬间松了气,闭了一会眼睛然后信誓旦旦地说道,“你看着吧,等过了地方大选这档子事之后,杨省长肯定会整顿经济的。这不已经刚跟外商谈妥了稀土的易和技术投资了么?到时候,他们再从东欧拉来点项目投资,毛算三五个亿的窟窿,咋的也都能堵上了。要是那些老先生老太太们再找你问起来,你就让他们再等等。”

听沈量才说得倒是极其认真诚恳,我低着正琢磨着,徐远那边却少见地当着外面,跟沈量才开了腔:“嗬!怎么的,老杨那边还要搞什么经济整顿啊?”

“对。我亲耳听说的。”

“谁告诉你的?要咋整顿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跟你一样,咱俩都是学刑侦的,我也不懂经济治理的事,你想让我跟你说清楚啊?”

“我没指望你跟我说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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