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1)(7/23)

十万八千七百八十一,如果我们就此做一个假设检验......”

“好了,我要问你下一个问题......”

萧宗岷板着脸,眼神有些冷地看了看陆冬青,又扫了一眼杨君实。统计学这方面,常年玩各种经济数据的陆冬青才是专家,但此刻他的脸上,也不敢有一点懈怠。

萧宗岷吸了一气,没抬,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边写边问道:“同样的问题,刚才问过海天琦士了,现在我要问你,陆教授:既然你刚才否认自己参与过红党的组织和红党方面的工作,你也并非从事过非正规的政治活动,那么这次为什么接受了红党方面的延揽邀请?而且,你对他们对你的延揽的正当,有没有怀疑过?”

陆冬青低下,闭上了双眼,沉默了半分钟。

在这半分钟里,议会厅内从鸦雀无声,慢慢开始变得嘈杂起来。而就在有要开始挑事起哄的时候,陆冬青突然睁开眼睛,低着对话筒说道:“恳请议会定义一下,什么叫做‘正当’?”

“根据一般惯例,”选举委员会的主任严肃地开道,“全国范围内,党内事务不得由党外他党籍或无党籍士担任;否则,会被视为扰选举......”

“过渡政府修订版的《选举法》,第三章第十条第三条增补脚注标明:‘该党派可任命相关专注士进行负责关键事宜’。如果议会委员会与选举委员会方面,正好能找到一本《选举法》,可对我刚刚的转述进行查实验证。《选举法》中从未说明‘相关专注士’必须是一个党派的内部士,您刚刚所说的‘一般惯例’,只能是‘惯例’,而不是条例,更不是‘法律’。因此,对于红党对我的邀请,我并不觉得在‘正当’上会有什么值得异议的。”陆冬青不紧不慢地说着,“至于您刚才的第一个问题——我担任红党y省党委的选举顾问的原因,对不起,我想我有权不回答该问题。”

“我们问你的问题你不回答,你这是在藐视议会吗,陆冬青?”其中一个副委员长问道。

“《行政议会法案》,第四章第五条;《国家宪法》第三章第八十六条;《新民法》第二章第三条,都写明了,一个公民在任何时候都享有沉默和拒绝回答问题的权利。我不想回答之前那个问题,既是有法可依,又是受到法律保护的。”陆冬青有条不紊地回答着,然后又侧过,专门专心盯着面前的萧宗岷,“我这个对于政治、国家机关什么的,也不是很了解,但我清楚,省检察院跟省行政议会委员会算是并行单位;如果你们对我刚才说出来的、和接下来马上要说出的话有什么质疑,那么就尽管让检察院的调查我好了。我接受一切正规调查。”

“那好,下一个问题:据一些非红党士的举证表明,你陆大教授在参与策划选举宣传活动中,有‘纵民意’的嫌疑......陆教授,您是个斯文,我换个方式问你好了:请问你在担任竞选顾问的时候,究竟都做了哪些工作?”

“我只是帮着红党拉了几个广告合作,并且帮助合作企业设计了一些促销活动,当然还有一些调查问卷,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你是否承认,那些由你——当然,还有你身边的那家不知名合作咨询公司——你们设计的那份问卷,是对大众有导向的?”

“不好意思,我请问一下议会,以及在座的所有,是否清楚什么叫做‘调查问卷’——根据百度百科,以及大多数社会学、文学、经济学等学科教材上面的定义:调查问卷,‘是社会调查研究中收集资料的一种工具’,‘其实质,是为了收集们对于某个特定问题的态度、行为特征、价值观观点或信念等信息,而设计的一系列问题’。打个比方,也就是说,我的那些调查问卷只是一盏盏空碗,它们是用来从被调查者那里化缘、盛菜盛饭的,而不是把已经装好的饭菜珍馐、或者泔水折摞倒给被调查者的。既然是这样,那我设计的那些调查问卷,又怎么会对大众具有导向喔?”

“你设计那些调查问卷什么?即便没有导向,跟咱们省的这次地方大选,也没有关系吧?”选举委员会的副主任对陆冬青厉声问道。

“当然是收集数据,并进行偏好分析了。顺风车软件,会收集使用者当天衣服穿什么颜色;订餐app也会收集使用者平时实用什么品牌安全套的信息;我们设计那些调查问卷,即是帮助我们分析y省民对于社会议题的态度,也是帮助跟我们合作的那些企业更好地服务他们的顾客,这样可以一举两得,那我为什么不设计那些问卷喔?”

“但是在你通过那家饮料公司发出那套问卷之后的不久,所有生产食品加工厂门发了诸多抗议和打砸事件。请问,这些事件是不是你策划的?”大法官拍案,对陆冬青质问道。

陆冬青却表现得异常无奈:“不好意思,大法官,请问您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件是由我陆冬青策划的?是由我的那些问卷煽动的?敢问我的哪份问卷上面写了让被调查者闹事的内容?我们只客观记录态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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