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1）】（6/10）

“你不去谁去？——是你之前先斩后奏抓了崔烈，害得我在地方党团面前抬不起来；现在你又不告而别，数罪并罚，去风纪就是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看着徐远皱着眉撅着嘴的样子，欲语还休。我挠了挠发，又对他问道：“......那你说吧，让我去风纪什么？”

“哼！......没等我把话说完你就跟我嚷嚷，你小子！我就算不是你上司了，我也还是你的外公的学生喔！跟我这什么态度这是......跟你说，这毛病你可得改改！”徐远训了我一句，继续说道，“我想改组风纪，变回原来的风纪处，然后让你做处长。”

我的天，徐远还真是语不惊死不休......

——我这才进警局一个月，何况还因为魏蜀吴的死和擅自行动逮捕崔烈背了两个记过处分，他就敢让我去做处长？

“我说，老狐狸，您没发烧吧？我就一个小小的一级警员！而且我才多大年纪？我既没资历又没经验，简历也不丰富，您就敢让我做处长？”

徐远眼睛都没眨一下，对我说道：“话！你知道当初新政权刚成立的时候，风纪处的第一任处长才多大？当年才19岁！你知道第一任市局局长上任的时候多大？也就比你现在大两岁左右吧！年龄和资历根本不是问题，有谁是打从一出生以后就会当部的？至于警衔提升的事，你用不着心——你小子可别觉着我在给你画大饼，我徐远在用这上面胆子大、唯才是举，全省员警系统可都是有目共睹、有皆碑。而且，你何秋岩出警第一天参与过追击周正续，成功阻止了他暗杀夏雪平；抓捕周正续的时候、你还瞎猫碰死耗子、打中了他两枪，没让他逃跑，捎带手你还挺幸运地抓了一对毒贩夫妻；紧接着，你击毙了段亦澄，然后捣毁'喜无岸'会所，我给你和廖韬申请的和都是一等功——凭这些，我就可以跟省厅申请，格提拔你为三级警司，升任做处长，而且我说到做到！这样的话，别说现在风纪那些家伙全都也只都是一级警员，艾立威这下可就跟你平级了，而且他是普通办事员，你是处级部职务；平时还则罢了，如果穿警服戴警帽的时候，他可得对你先敬礼——我就问你一句话，何秋岩，这个处长，，还是不？”

这个诱惑对我来说可真是太大了，如果我回到警局，我就一定要先找机会杀一杀艾立威的锐气，徐远既然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何乐而不为。

“那您需要去风纪做什么？”

“风纪现在有个外号，叫‘市局丧家犬’，这个说法你听过吧？”

我对徐远点了点。

“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把这几只'丧家犬'身体里的热血给我点燃咯！让他们这帮'丧家犬'，各个变成一条条能撕咬能嗜血的猎犬！想把风纪改制成原来的风纪处，我就必须需要你这小子来帮我完成，你小子活有冲劲儿，有热血！之前你不是说过，在高澜夫死的那辆车里发现的红绳，是属于'香青苑'的身上的东西么？而且周正续也指认，杀死高澜的是一个叫刘虹莺的孩——可是我们一直就没办法动'香青苑'，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雪平住院的时候，张霁隆找过我。听他的意思，香青苑的背后应该是有一庞大的势力。他声声劝我别查香青苑，我还以为那背后跟他有关系。”

“呵呵，他？就他张霁隆？......不至于！他这个阳谋搞得一套一套的，谋这方面从来都不是能手，并且他还经常被玩谋的给算计喔，所以他跟香青苑那帮，不是一路......要我说，这个姓张的，给家提鞋可能都不配喔！”一提起张霁隆，徐远似乎有些气极，他接着咽了气，说道，“再说了，他也基本上不怎么沾色会所的生意。这个虽然是个坏蛋，但是在这方面，他还是净的。跟你说正经的：我们不敢动香青苑，不单因为它背后的大老板或者组织很可能位元高权重，而且，他，或者说他们那帮，其实一直以来都在钻F市的空子——因为当年风纪处的职能被给恶意搞坏掉了，所以在F市本地，甚至全省范围内，都没有一个可以正当进行扫黄打非的专业部门；的确，我们可以让经侦处或者二组来对付那些地下窟，可是毕竟分身术啊，用来削铅笔的刀总不能也拿过来切菜吧？炒完了吃进嘴里不嫌牙碜么？所以，咱们市局对于这帮来说，就像是一匹被阉了的雄马：可以横冲直撞，但是到来还得被他们牵着嚼子走。如果风纪能够重新焕发生命力，那么今后，市局针对这一批的执法力度将会更大，那到时候，获高澜命案的效率，也会更高——秋岩，你别忘了，杀了高澜对你来说可能没有什么，但是桴故鸣的最终目的，可是要杀了雪平！”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回答，足足思考了几分钟。

我又想起了张霁隆的劝说。一切的一切都被张霁隆说中了，因为刚才徐远越是鼓动我，我就越是明白，对于徐远来说，我离不离开市局、夏雪平受不受到死亡威胁、风纪是否能恢复往风纪处的荣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很想铲除一直盘踞在F市里黑暗的色易市场这只大毒瘤。张霁隆告诉我，没必要跟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