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2)】(8/10)

怪的?这个段捷是在金融界做证券的,他们那帮搞金融的对于信息保密的重视,不亚于咱们警察系统和国部、安保局。”

“呵呵,我还真就不信那帮搞数字游戏的,会神秘成什么样。”大白鹤意味长地说了一句,接着自己又喝了啤酒,看着我,接着把眼睛移到了平板的屏幕上说道:“我要是你,我就先从相册开始查。你尽管放心去看,我把夏警官的云端存储也给解了,呵呵,我也很好奇私底下夏警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当然,很遗憾,她似乎不太会用云盘。夏雪平这个,真的是太净了。”

看着大白鹤耸了耸肩,我迟疑了两秒,然后点开了夏雪平的相册。相册里,一共近五十多张照片:

第一张和第二张照片,是她的证件照;第三张是她18岁生时候照的全家福,上面还有穿着棕色毛背心的外公夏涛,以及穿着一件皮夹克的舅舅夏雪原;第四张,竟然是我和美茵的合照,那是十年前美茵7岁生时候,我们一家四在K市的滨海公园旅游时拍摄下的,照片上的我在吹着泡泡,美茵则是追逐着泡泡往镜方向跑过去。

“你们家美茵小时候真可。”大白鹤微笑着说道。

看到这,我也不禁笑了一笑。

再之后的四十多张照片,就全是夏雪平跟自己的那两个朋友,苏媚珍和丘康健的自拍,偶然有几张还出现了跟着做鬼脸的徐远,以及一本正经、一脸无奈、表跟照片整体气氛都格格不的沉量才——真没想到,夏雪平丘康健苏媚珍他们仨,还会带着沉量才一起玩——当然,照片的背景,也几乎都在同一个式居酒屋,偶有几张是改成了KTV或者咖啡厅;当然,好多照片上还出现了一个:从年龄上看,要比夏雪平稍微年轻一些,细眉细眼,小鼻子樱桃,说不上长得多好看,但是她的气质确实很可,整张脸看起来,长得有点像只兔子。

“这个是谁?”我对大白鹤问道,这看着着实有点眼熟。

“她就是我昨天打电话时候跟你说过的那个,疑似你的姨妈的——后来你说你没有这么个亲戚。段捷的前友就是她,苏媚珍之前还给我看过她的照片,说一个夏警官、一个这个、一个她,她们仨从过去关系就很好。她跟我说过这个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冯垣'还是'冯嬛'来着?冯......”

“冯媗,字旁加一个‘宣传’的‘宣’字。”我说出了这个名字。

“对,冯媗,就是这个名字。”大白鹤说道。

盯着这个的照片看得久了,我也就想起来这个的事来了,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

总说夏雪平跟苏媚珍、丘康健关系不错,可我记忆里,丘康健和苏媚珍似乎都跟我们家没什么来往;而这个冯媗我倒是确实有印象,在我十岁以前,这个没少来过我们家。冯媗跟夏雪平和苏媚珍在高中时就认识,那时候苏媚珍是高中的学生社团部,冯媗是当时她们班的文艺委员,因为经常在一起办活动,一来二去就熟识了。那时候夏雪平不善际,所以还是通过苏媚珍认识的冯媗。

冯媗家里有钱,父母都是海归博士,她本是个才,她实际上要比夏雪平小五岁,他早上了一年学,而且曾经还跳了一级,成绩一直不错;只是为有点没主见、哭鼻子,总被欺负,夏雪平和苏媚珍也没少替她出过。后来夏雪平和苏媚珍考上了警院,冯媗之后也上了Y省本地最好的大学——北方大学,北方大学和警院的位置很近,因此三个那时候也经常在一起玩。可谁曾想,大学第二年,冯媗就跟一个意大利留学生私奔,跑去了欧洲;大概四年年以后,冯媗因为那个意大利男生家里不同意,独自回了国,那时候我已经出生了。

我印象里,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总哭鼻子的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我记得我还偷看过她洗澡——要知道在我四岁的时候,冯媗才十八岁,她身材苗条,长得又可,我怎么能不好奇她脱光了衣服时候洗澡的样子喔:对于一个四岁的男孩来说,十八岁的孩的体可能并不能算得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雄来说,孩子的身体,向来都是美好的谜语。

那年父亲去中东出差做战地记者,恰好家里有多余的床位,夏雪平便每天跟冯媗挤在一张床上睡——原本我小时候很缠着夏雪平睡觉的,突然被挤走,因此在我心里对冯媗还是有点怨念的;

而且,这还有个坏毛病:总愿意趁着夏雪平不注意,愿意隔着我的短裤玩我还没开始发育的小“羞羞”以捉我,还总吓唬我若是我把这事告诉夏雪平,她就直接把我的“小鸟”拆了,所以我那时候经常被她吓得尿床。

差不多一年之后,冯媗又了个男朋友,便终于从我家搬走,而父亲也在那之后回了国。之后父亲又送我去外公家住了一段时间,等再过了一阵子以后,家里就填了妹妹美茵。

我对冯媗的印象止于此。

如果说,之前段捷跟冯媗还往过,那就说明,她此前的路一直很坎坷。

“你到底认识这个么?”

“认识,呵呵,小时候见过,这个小阿姨不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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