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进（2/4）

五月。她跟我说了一件事。爸本来说五一想回来两天看看。她在电话里劝了：

“回来一趟路费几百块，就待一天半，不值当。你在那边好好。暑假再回来。”

她把爸劝回去了。

她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嗓子很平。“你爸那边忙。回来一趟不容易。”

我没接话。

五月底。视频通话开始固定了——每周至少两三次。晚上十点半以后。她躺在床上。台灯开着。镜对着脸。

有一次她说“你猜我今天穿什么”，然后把手机翻了一下——镜扫过她的身体。

快的。

但我看到了。

酒红色丝绸睡裙。

领开着。

锁骨底下那截白白的皮肤。

沟的起始。

然后镜翻回来了。

回到她的脸。

“看到了没？”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穿着那件酒红色的。”

“嗯。你喜欢这件不。”

“喜欢。”

她笑了。嘴角翘着。眼角的纹路在灯光底下细细的。

“那暑假回来给你好好看。”

六月。期末考试。考完了收拾东西。张磊问我暑假什么计划。我说回家。他说“你每次都回家。不出去旅游吗。”我说不去。

走之前她发了一张照片。她的脚。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上涂了指甲油。淡色。

什么都没配。就那张照片。

她以前从来不涂脚趾甲油。

……………………

七月二号。火车到站。下午三点。

她在站前广场等着。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到膝盖上面两指。光腿。白色凉鞋。发披着。化了淡妆。

摸了我脑袋。“黑了。”

“没黑。”

“黑了。你看你脖子。跟脸两个颜色。”她的手指在我脖子和脸的界处按了一下。“这不是两个色吗？你是在外面野了还是不擦防晒？”

“大男生谁擦防晒。”

“你不擦也行。晒成黑炭我也不嫌。走。回家。汤炖着呢。”

到家了。冰箱塞满了。灶上炖着老母汤。红枣枸杞。两碗。

吃完了饭。

洗了碗。

爸打来电话——“到了？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暑假好好在家陪你妈。你妈一个——唉。钱的事你放心。年底分红定了。最少五万。到时候给家里添点东西。那个旧冰箱换了。水龙也换了。”

“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

“没事。爸皮实。挂了啊。”

……………………

七月的子热。白天三十五六度。晚上也闷。空调开着。窗帘拉着。

回来的第三天。常就变了。

她换衣服不关门了。

以前她换衣服会把卧室门推上。

现在不推了。

我在客厅坐着。

她在卧室换衣服。

门敞着。

穿衣镜的角度——能看到她脱掉旧家居服。

身上只剩内衣内裤站两三秒。

然后拿件新的套上。

她知道我看得到。

有时候还喊一嗓子：“你觉得穿白的好看还是灰的？”

“白的。”

“白的显胖。”

“那灰的。”

“灰的旧了。还是穿白的吧。”

她问了我的意见。否定了。按自己想法来了。但她问了。以前不问。

洗完澡之后她开始在我面前涂身体了。坐在床边。身体挤在手心搓热了。

从胳膊开始抹——小臂、上臂、肩膀。然后是腿——大腿、小腿、脚踝。掌心裹着白色。皮肤被抹得亮亮的。

她涂腿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有时候坐在椅子上。

有时候躺在床上。

看着她的手从大腿根一路撸到膝盖再到小腿再到脚踝。

手指捏着脚踝转了一圈。

涂匀了。

涂完了看我一眼。“看什么看。又没穿丝袜。”

嘴上嫌弃。没遮也没赶我。

……………………

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她穿了色丝袜。长筒的。松紧勒在大腿中段。上面是黑色蕾丝睡裙。发用橡皮筋扎了马尾。

我坐在床沿上。她坐在对面椅子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了。

丝袜面料贴着她的脚——脚面、脚弓、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