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吻（1/3）

妈的手腕肿了五六天才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这五六天里，她右手使不上劲，厨房的事我全包了。

早饭煮粥、热馒。

晚饭炒两个菜——水平比刚开始的时候强了点，至少不会把蛋炒糊了。

她坐在餐桌前看我做饭。

“火小点。”

“知道了。”

“锅铲别那么使劲划拉，锅底都给你刮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

“油倒多了。你看你倒的这个油，都能开炸店了。”

“……”

她的嘴是一刻不停的。

但骂的时候坐在凳子上没动。左手撑着下，看着我在灶台前手忙脚的样子。

有一回我回看了她一眼——她正盯着我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等我看过去，她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别处，去看窗外了。

“看什么呢？”我问。

“看你做饭做得跟打仗一样。厨房都快被你拆了。”

她站起来，左手拉了下卫衣的下摆，走到灶台旁边。

“让开，我来翻。你那锅铲拿反了都不知道。”

“你手腕还没好呢——”

“左手翻一下又不会死。让开。”

她挤到我旁边，左手拿着锅铲把锅里的菜翻了翻。

我们并排站着。灶台窄，两个挤在那儿肩膀挨着肩膀。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隔着两层衣服的布料，但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温度。

她翻了两下菜，侧过来看我。距离很近。大概十五厘米。

“行了，出锅吧。再炒就老了。”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油烟。鼻尖微微泛红——厨房热的。几缕碎发贴在太阳上。

我说“好”，端起锅把菜倒进盘子里。

她退了一步。

那十五厘米的距离消失了。

手腕好了之后，她把厨房的指挥权收了回去，但没全收——允许我打下手了。洗菜、切菜、刷锅这些活儿我接着，她掌勺。

有天晚上洗碗的时候，她站在水池边，我在旁边擦灶台。她洗完碗顺手把抹布递给我——

“这个也擦擦。”

我伸手去接。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一两秒。发布页LtXsfB点￠○㎡

湿的。凉的。沾着洗洁泡沫。

她松了手。

没有缩开。没有僵。就是正常地松了手，然后转身去擦水池边沿了。

两个礼拜前，她碰到我的手会条件反地缩回去。

现在不会了。

那天晚上，大概是浴室那件事之后的第五天。

我坐在客厅写作业。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是最近几天常有的局面——我们不再各自缩在各自的房间里了。开始能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做各自的事，偶尔说两句话。发布页LtXsfB点￠○㎡ }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毛衣，领是圆的，刚到锁骨下面那个位置。黑色家居裤。发散着，没扎，披在肩上。

我看了她几眼。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侧脸廓很柔——鼻梁不高，但线条顺。

下不尖，带一点圆。

睫毛不长，但密，眼睛半闭着看电视的时候投下一小排短短的影。

脖子上方那一截皮肤白白的，能看到她吞咽水时喉结——不，没有明显的喉结——是皮肤底下软骨的廓随着吞咽动了一下。

毛衣的领松松的。

她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往下滑，毛衣的前胸部分被撑得很满。更多彩

那两团子在宽松的毛衣底下垂着，因为她靠着沙发的角度，左右两只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沟。

毛衣的面料在那道沟的位置凹了下去，勾出了沟的形状。

她没穿胸罩。

我能看出来——因为毛衣贴着她胸的那一块面料上，左边那只子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明显，但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出来。

她忽然叹了气。

“唉……”

我抬。

“妈，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就是累。”

“工作上的事？”

“嗯……”她停了一下。“今天开会，被领导当着全办公室的点名了。说我上个月的那个汇总表有三处错误。”

“是你的错吗？”

“是小李那边给我的数据就是错的！我跟她确认过两遍！结果领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