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触发（1/3）

十二月十三号，礼拜六。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离爸说的回来的子还剩两天。

那天从早上开始，妈就在折腾屋子。

先是把客厅的窗帘拆下来塞进洗衣机，然后蹲在阳台上擦那排花盆底下积了半年灰的托盘，再然后拎着拖把从卧室拖到客厅，又从客厅拖到走廊——一趟一趟，脚不沾地。

她每次爸回来之前都是这样。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得跟样板间似的，连马桶圈都要用消毒湿巾擦一遍。

“你别杵在那儿当桩子了，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

她拎着拖把从我跟前经过的时候，也没回地甩了一嗓子。

“你看看你那个房间——臭球鞋、臭袜子、卷子、零食袋子，跟垃圾场似的！你爸回来看见了非得骂死你不可！”更多彩

“我等会儿收。”

“等会儿等会儿，你哪回不是等会儿？上次说等会儿洗碗，碗在水池里泡了三天！你能不能——”

“行了行了，我现在就去！”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磨磨蹭蹭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正弯腰在茶几底下够一个滚进去的遥控器。

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后腰处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三四厘米宽的一条腰。

腰侧的皮肤白腻腻的，被棉裤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脚步慢了半拍。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那截皮肤又被毛衣遮回去了。

“看什么看！快去！”

“没看什么……”

我缩着脖子钻进自己屋里。

在房间里磨蹭了大概半个钟——把桌上的卷子摞了摞，把地上的袜子捡进脏衣篓，把零食袋子塞进垃圾桶——动作慢得跟树懒似的。

脑子里一直在转别的事。

还有两天。

爸一回来，就没我什么事了。

妈会换上裙子丝袜，化上妆，变成那个笑盈盈的、贴在爸身上撒娇的。

而我就得退回到“儿子”那个位置上——规规矩矩地吃饭、写作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听着隔壁传来的那种声音，在黑暗里一个——

“陈浩！过来帮个忙！”

妈的声音从主卧传来。

心跳快了一拍。

我走出房间，穿过走廊，站到了主卧的门。

门敞着。|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妈蹲在衣柜前面，身边堆了一地的衣服。夏天的连衣裙、短袖t恤、薄裤子，五颜六色地摊了一地，像是衣柜呕吐了出来。

“帮我把上面那个纸箱子拿下来。”她抬看了我一眼，下朝衣柜顶上努了努，“装冬天被子的那个。我够不着。”

“哦。”

我走过去，踮着脚把那个积了一层灰的纸箱从衣柜顶上搬下来，放到床上。

“你爸回来得多加一床被子，光一床盖着不够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腰，骨节“咔嗒”响了一声，“年年都这事儿，烦死了。”

“那你让爸自己弄呗。”

“让他弄？他会弄什么？”她哼了一声，“你爸那个，除了出力气粗活，家里哪件事他得上手？上回让他换个灯泡，他把灯座的线都扯断了。”

她一边说一边蹲回衣柜前，开始翻最底层抽屉里的东西。

“这抽屉里也不知道塞了多少烂……我记得有个电热毯放在这里来着……”

她的上半身探进了衣柜底层。

翘了起来。

就那么高高地撅在那里，正对着站在她身后的我。

黑色棉裤紧紧绷在那两瓣上。

因为弯腰的姿势，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后腰大概一掌宽的皮肤。

毛衣下摆和裤腰之间那段缝隙里，我看到了她腰窝的形状——脊椎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

再往下，是棉裤松紧带勒出的那道红印，红印下面的布料被部的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弧度。

因为蹲姿的挤压，那两瓣被裤子裹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半球形，中间那道缝被布料嵌进去，形成一条的沟。

棉裤的裤腰在她翻找东西的动作中又往下滑了一点。

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了。

浅蓝色的。棉质的。上面有细碎的白色小花。松紧带在她腰上勒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棱。

“你还站那儿嘛？帮我扶一下这堆东西，别倒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