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傍晚的厨房（2/3）

甸甸地往下坠。

皮肤白得有点晃眼，上隐约能瞅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上。

子的形状很饱满，不是年轻小妞儿那种紧实高挺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特有的丰腴与柔软——像两只倒扣的碗，边儿往外微微舒展开来；又像是两团发酵过了的面团，松软、肥厚、沉甸甸的。

晕比我想象的要大一圈。

颜色是偏的褐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桑葚皮，又像是放久了的红枣——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颜色，而是经历过岁月、生育和哺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沉的、带着点沧桑感的褐红。更多彩

尖挺立着。

颜色比晕更一些，是带着点棕色调的暗红，在昏暗的厨房灯光底下，那两点凸起格外扎眼。

它们硬硬的、粗粗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枣核，从那团白花花的软上凸出来。

我的猛地硬了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调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布料绷得紧紧的。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用门框挡住下半身。

“愣着啥？去把碗筷摆好。”

“哦，好。”

我转身走向餐桌，刻意用手挡了一下裆。

走了几步之后，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褐红色的大晕、还有那两点挺立的暗红色尖……

我吸一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子。

“多吃点，瘦得跟麻杆似的。”她嘟囔着，筷子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道的沟——两坨挤压在一块儿，形成一道影。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子显得更加柔软，随着她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晃，像是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

我甚至能瞅见子侧面的曲线，瞅见那片白花花的皮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身给我夹菜，两个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看见那两点色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形状。

那颜色——褐红色的晕，更色的尖——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进了脑子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贴上我的额。

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

她的手掌贴在我额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皮发麻的味道。

我的又硬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热啥热，十月份了，外都凉了。”她摇摇，继续吃饭，“对了，你爸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点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但脑子里压根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嘴唇有点，她时不时会用舌尖舔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子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时露出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花花的皮。

我在看她胸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廓——那两点色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眼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身材丰满、皮肤白净、晕是褐红色的。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瞅见她盘腿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按。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她也不抬地说。

“知道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气。

然后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