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试探归还（2/4）

着车又去了那家医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就是控制不住。

医院里还是很多。

林昊站在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群，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来这里什么？

安慰苏冰妍？

还是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最终，他还是上了八楼。

特护病房区的走廊依然安静。林昊走到昨天那间病房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苏冰妍果然在里面。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灰色的毛衣，黑色的休闲裤，发扎成低马尾，素颜，眼睛底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更多彩

她坐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正用小勺一点点喂给床上的母亲。

病床上的依然闭着眼睛，但脸色比昨天看起来更苍白了。呼吸机有规律地运作着，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

苏冰妍喂得很耐心，每次只舀小半勺，轻轻吹凉，然后慢慢送到母亲嘴边。大部分粥都流出来了，她用纸巾仔细擦掉，然后再喂下一。

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次，一碗粥才喂下去小半碗。但苏冰妍没有不耐烦，她放下碗，用湿毛巾擦了擦母亲的嘴角，然后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话。

林昊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表温柔得不可思议——那是他从未在课堂上见过的表。\www.ltx_sd^z.x^yz

突然，苏冰妍的肩膀开始颤抖。她低下，额抵在母亲的手背上，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在哭。

无声地哭，只有肩膀的颤抖露了她的绪。

林昊站在门外，感觉胸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离开，但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苏冰妍抬起，看向门。

两的视线隔着玻璃撞在了一起。

苏冰妍的眼睛还红着，脸上还有泪痕。当她看到林昊时，整个都僵住了，表从悲伤变成震惊，再变成……恐惧。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快步走到门，拉开门。

“林昊？”她的声音沙哑，“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苏冰妍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慌和愤怒。

“我……”林昊终于找回了声音，“我来看我亲戚，正好路过这里，就……就上来看看。”

“路过？”苏冰妍的眼神锐利起来，“特护病房区是随便能‘路过’的吗？没有登记根本进不来。”

林昊哑无言。

苏冰妍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你……你是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林昊知道她想问什么——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手机？你是不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苏老师，”林昊吸一气，决定赌一把，“我确实有话想跟您说。关于……您丢失的东西。”

苏冰妍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门框才站稳。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死死盯着林昊，像在看一个陌生，一个……敌。

“我们出去说。”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她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母亲，然后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两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的休息区，那里有几张沙发，此刻空无一。

苏冰妍在一张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林昊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两之间隔着一条低矮的茶几。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让窒息。

“你捡到了。”苏冰妍终于开，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昊点：“是的。”

“什么时候？”

“前天下午，在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

苏冰妍闭上眼睛，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里面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冰冷的、坚硬的平静，像一层冰壳覆盖在真实的绪之上。

“你看过了。”她又说。

这次林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是的。”

“全部？”

“差不多。”

苏冰妍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手心里，留下的白痕。

“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钱？我没有多少钱。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积蓄，大概……三万块。这是我攒了很久，准备给妈妈换呼吸机的钱。”

林昊愣住了。他没想到苏冰妍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她会提出给钱。

“我不要钱。”他说。

苏冰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