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坦白局（3/6）

他会说什么？

会做什么？

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会怎样打量她？

那双可能签过无数大单的手，会不会“不经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场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趋势。

“老公？”清禾抬看我，眨眨眼，“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些，“就是觉得……你们这行也不容易。|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跟这些大藏家打道，自己多留个心眼。”

她笑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下一：“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说，不是还有你嘛。”

我笑着回吻她，心里那点扭曲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又过了些子。

我公司那边，新游戏开发到了关键阶段，bug多得像夏天的蚊子，灭都灭不完，加班成了常态。

清禾这边倒是暂时清闲下来，秋拍还有段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难得效率高，六点刚过就处理完手急事。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下班没？哥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很快回了个小猫转圈的表包：“刚弄完！马上下来！想吃火锅！辣的！”

“得令。”

我开车过去，晚高峰的渝中区堵得像一锅粥，到了解放碑已经快七点了。

把车停进wfc那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一楼大厅。

挑了个能看见电梯和旋转门的位置，靠着柱子刷手机等她。

没等多久，电梯“叮”一声脆响，门开了。

清禾走了出来，不是一个。

她旁边是个身材很高的男，穿着合体的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显得随又不会太随意。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发梳得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净儒雅，是那种很受长辈和小姑娘欢迎的“学院派英”长相。

两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听着，表很专注。那男侧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发上沾了点小纸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果然从发梢摘下来一小片白色的、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絮状物。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但紧接着，一更强烈、更熟悉、更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吸一气，调整了一下表，朝他们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转，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残留的尴尬迅速被惊喜取代。

她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仰起脸，笑容灿烂：“老公！等很久啦？”

“刚到。”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目光迎向跟着走过来的谢临州。

“谢总监，”清禾松开我，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先生，陆既明。既明，这位是我们书画部的总监，谢临州，谢总。”

谢临州微笑着伸出手，手指修长净：“陆先生，久仰。常听清禾提起你，今一见，果然年轻有为。”他的态度无可挑剔，握手力道适中，一触即分。

但就在那短暂的接触和看似随意的打量中，我能感觉到一种评估的意味，很淡，但存在。

那不是一个男看另一个男的普通眼神，更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出现的、可能影响局面的“物品”。

“谢总过奖了。”我也挂上社笑容，“清禾在公司，多亏谢总照顾提点。”

“清禾自身非常优秀，专业扎实，悟又高，是我们部门不可多得的才。”

谢临州说话滴水不漏，推了推眼镜，看向清禾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对了，陆先生对我们这行感兴趣吗？秋季拍卖会预展很快开始，如果有空，欢迎来参观指导。”

“谢总客气了，指导不敢当，一定去学习学习。”我笑着应下。

又寒暄了几句，谢临州说他车也在地库，方向不同，便与我们道别，转身离开。我搂着清禾的肩膀，朝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