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毕业(1/3)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c〇m…℃〇M

通常发生在晚上。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发还湿着,散在枕上。

我搂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睡裤边缘。

在她最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心。”

我不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

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

“如果……不止我一个呢?如果还有别,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你的不是我,是别,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她说:“想不想……被别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来得更快更剧烈。

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

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

原来像我这样的不少。

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

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解释,有道德批判。

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玩法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元素。

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十万。

虽然分到每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

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

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

“镇宅”。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毕业后,”我喝了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

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在图书馆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

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发扎起来,露出净的额和脖颈。

我搂着她的腰,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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