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帽起源（3/4）

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眼睛发红，发凌，像个彻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吸一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到此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清澈见底。

胸一阵发紧。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问我意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我会想：如果有闯进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如果黑暗中有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都让我胃部痉挛，但同时，下体可耻地收紧。

我像个分裂的。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进门，开灯，脱外套。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压下去。

没用。

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发湿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看见我坐着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看她。浴巾裹得不紧，胸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红，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在发泄什么。

手粗地揉捏她的房，扯掉浴巾。

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软化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今天怎么……”她喘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涌上来——这次不是想象，是直接覆盖在现实上。

我看见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在吻她，在摸她。

而我站在旁边，看着，兴奋着。

这个念像一针强效兴奋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揉搓着，力道大得她皱起眉。

“轻点……疼……”

我没听，低含住她的，用力吮吸，留下红的印记。另一只手继续折磨她腿间的敏感点，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蒂。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绷紧，高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体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扯掉自己的裤子，勃起的茎直接顶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硬生生往里挤。

“啊！”她疼得叫出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顿了顿，但欲望像野火燎原。我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囊袋拍打着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身体很快被快感俘虏。呻吟声变得甜腻，腿缠上我的腰，迎合著每一次。内壁紧紧绞着，吸吮着，像在索取更多。

而我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

我在想：如果是别，她也会这样吗？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也会把腿缠上去，也会高吗？

这个想法让我发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吱呀作响，床撞着墙壁。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肩膀的皮。

“既明……慢点……太了……啊——”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我。而我脑子里的画面是：有捂着她的嘴，侵犯她，而我看着。

来得猝不及防。我低吼一声，狠狠灌进她处。高的强度前所未有，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起伏，身上全是汗。我慢慢退出来，混合著从她红肿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