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帽起源（1/4）

大二下学期的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规律得让安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课表是固定的，每周二四满课，一三五下午空着。

我和许清禾的约会时间也是固定的——每周末，至少有一天会在一起过夜。

有时是周五晚上，有时是周六，看哪天空闲。

我们开始探索学校周边那些还算净的趣酒店。

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语”，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紫色的，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薰味。

房间是圆床，顶上挂着纱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

许清禾站在房间中央，脸有点红。“这……也太夸张了。”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试试嘛。”

那晚的体验很新奇。

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些。

圆床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

透过玻璃墙能看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热水漫过胸，皮肤泡得微微发红。

“下次还来吗？”我问。

她想了想，点：“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

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

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

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

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

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灯。

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在黎明晓前》。

看到男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我转过，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亲了亲我的下。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越来越。

我知道她左边更敏感，知道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身发软，知道按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厉害。更多彩

她知道我持续快速浅时最受不了，知道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知道高后喜欢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做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

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吸引力。

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感里抓紧对方，像抓住救命稻。

这种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静，甜蜜，看得见未来。

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美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ltx sba @g ma il.c o m

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空了出来。

宿舍里就我一个。

周牧野陪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阳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

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

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点开几个常去的论坛刷了刷，没什么有意思的帖子。

手机震了一下。

周牧野发来条消息，没文字，就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个挤眉弄眼的表。

我回了个问号。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别外传[坏笑]”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几样，不是擦边球视频就是些低俗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