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的小黄花(1/6)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住沙发这一角。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糖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打它的呼噜。

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又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

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

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消毒水味儿闻着就疼。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手指在糖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

糖被我这个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跳下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开始舔爪子。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感觉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有点闷,像是胸被什么东西压着,但又不是纯粹的难受。

那种感觉很复杂,像是一锅熬了很久的汤,什么味道都搅在一起——有点涩,有点苦,但又诡异地泛着一丝……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刺激。

我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而另一个男马上就要——

。”

我低声骂了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可能是在骂我自己,毕竟世界上像我这般“变态”的男不多。

你问我为啥被绿了还会兴奋?

这问题问得好。我也他妈想知道。

行吧,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说说。不过这故事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完的,你要是没耐心,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叫陆既明。

名字取自《诗经》里那句“既明且哲,以保其身”。

怎么样,挺有文化的吧?

不是我吹,这名字是我老爹当年翻了好几天《诗经》《楚辞》,最后拍板定下的。

他说这名儿寓意好,希望我活得明白,又懂得保全自己。

没错,我全家都是文化!(确信)

我身高一米八,长相嘛——这么跟你说吧,从小到大,但凡有需要投票选“班”“校”之类的活动,我从来没掉出过前三。

不是那种致得跟偶像剧男主似的帅,是另一种。

用我妹陆芊芊的话说:“我哥啊,就属于那种”看起来就不像好但偏偏让恨不起来“的类型。”

什么狗形容,我就权当是在夸奖我吧。

反正帅是真的帅,这点我从不谦虚。

我出生在渝城,也叫山城、桥都、雾都。

这地方魔幻得很,一楼出门是马路,十楼出门还是马路。

满大街飘着小面和火锅的香味,爬坡上坎是常,夏天热得要死,冬天湿——但我就是这儿,得不行。

我家条件还行。

“还行”是谦虚的说法。

实际上,我家非常、非常有钱。

我老爹早年在渝城做酒店和房地产,后来又搞商场,风赶得准,也不贪,稳扎稳打二十年,攒下的家底够我们家挥霍好几辈子。

具体有多少?

我没问过,反正从小到大,我没为钱发过愁。

最近几年,老爹彻底不管事了,公司全给职业经理打理,我们家只占份,每年坐着分红。

用我妈的话说:“你爸辛苦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所以你看,我确实是个富二代。

但可能跟你想的那种富二代不太一样。

我不玩超跑,不泡夜店,不搞什么游艇派对——主要是嫌吵。更多

我最大的好是打游戏、听歌、鼓捣各种电子设备。

高三那年为了抢首发的最新款显卡,我翘了晚自习跑去电脑城排队,被班主任抓个正着,结果月考照样考了年级前二十。

班主任气得直哆嗦,指着我鼻子说:“陆既明!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说:“老师,我这不是挺有出息的吗?”

给他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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