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糖葫芦与五楼（3/3）

的频率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嗓子眼又紧了一下。我揉了揉鼻子，假装是灰尘呛的。

“妈，明天我开始上班。”

她咬着糖葫芦看我：“上什么班？你不是休学了吗？”

“打工。挣钱。你九月份要上学了，得学费。”

她的咀嚼动作停了。嘴里那半个山楂含了好几秒才咽下去。

“妈不上学也行的，妈可以出去找个……”

“苏青青同学。”我的语气切换成了搞怪模式，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你现在二十岁，没学历没文凭，出去找工作能什么？刷盘子？你连煎个蛋都能把锅烧糊。”

“你！”她气得用糖葫芦的竹签戳我胳膊，“妈煎蛋怎么了？妈养了你二十年你吃我做的饭长这么大的你嫌弃什么！”

“就是因为吃了二十年所以才知道水平。”

竹签往我肋骨上捅了三下。我龇牙咧嘴地躲，但没忍住笑了一声。她也绷不住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赶紧把脸别过去假装没笑。

“明天几点走？”她把最后一个山楂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凌晨四点。”

她的嘴停止了咀嚼。

“……那妈三点半起来给你做早饭。”

“不用，我……”

“沈祈。”

又连名带姓了。我闭嘴。

行吧。三点半就三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