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占有欲(2/2)

施承扒开她的,说,遥遥你得知道哥哥不是傻子,在我你之前,你这里已经受伤了。

邬遥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办公室有一个电视机,电视机原本是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坏了,她躲在门,看见院长拍着电视机,拍一下电视上就出现一片白色的雪花,沙沙沙的噪音很大,像是拿了片砂纸对着耳朵用指甲刮。

现在那台电视机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种沙沙沙的声响也随之出现。

她不知道自己哭着说了些什么,声音像是从另一个里发出来的,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听见持续不断的沙沙声。

施承沉默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松开她的身体,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夜间冷风从窗外灌了进来,邬遥露在外的手臂冷得哆嗦,她靠在枕上,动作迟缓地转看向窗边,借着窗外灯光发现施承衣衫是完整的。

他穿着她送给她的那件衬衫,黑色西裤拉链是打开的,尚未疲软的还露在外,凶悍地挺立着。

指间的香烟燃着猩红的光点。

他就这么靠在窗边,低着眸将打火机放在了窗台上。

邬遥无法在短时间内停止哽咽,刚被吹发又被汗水和眼泪糊在脸上。

她在抖,被子小幅度地频繁起伏,手铐没有被取下,困住的双手蜷缩,腕间一片通红。

她看见施承的视线缓慢从香烟上挪开,落在了她身上。

问她,“你小时候不是只喜欢我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