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烂体贴(2/2)

似乎在思考可行,但终究是没动。

他还没品低劣到欺负的地步。

邬遥弯了弯唇。

将包子递给他,温声道,“先随便吃点,等你吃完止疼药,我再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给你买回来。”

“滚。”

邬遥将桌上用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想喝粥吗?你家楼下好像有超市,我可以买米回来给你煮粥。”

“……”

“或者。”

邬遥很认真才想出第三个选项,“吃零食吗凌远?薯片饼之类的,你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充饥。”

无论是哪种,凌远全都不接受。

他只想让邬遥出去,指着房门让她走。

邬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突然拉开自己的衣领。

“我今天身上没有他的吻痕,你没有让我滚的理由。”

“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我不会走。”

现在的邬遥比小时候哭着向所有告状说他欺负她的邬遥更难缠。

凌远知道自己不该抬眼,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还是因为她的话看向她亲手拉开的衣领。

确实没有吻痕,净净,肌肤瓷白细腻。

弯腰的动作露出大半胸,内衣上浅色蕾丝边都被他看得分明。

“凌远。”

她突然伸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他脉搏跳动迅速,浅色家居裤里已经有了勃起的形状。

比起处理矛盾,邬遥更擅长处理欲。

她并没有丝毫羞赧,看着他胯间的勃起,语气直白,“我可以帮你。”

没打过架的不知道怎么下手最狠。

没读过书的不知道应对考试。

没喝过酒的不知道酒品种。

同样,对欲陌生的不会用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说帮他纾解。

她熟悉男器,熟悉勃起的状态,甚至知道怎么帮他撸。

见他沉默,以为自己不够真诚,还给了更多选择,说胸或者手都可以。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手还是胸,施承都用过。

凌远和邬遥接过吻。

在他对她说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凑上来亲他。

这举动把凌远吓得不轻,声音都有点哆嗦,红着脸质问她耍什么流氓。

邬遥笑嘻嘻地,好像找到更好对付他的武器,又凑上来亲他的脸。

你害羞了呀凌远。然后叽叽喳喳地,不停地取笑他,说他好菜,脸红的像猴子

那天晚上,凌远第一次梦见邬遥,梦见她脱光了衣服跟他接吻。

就连在梦里,他都没想过她会帮他手

但这些事,施承全做了。

他没有挣脱她的手,就这么抬眸看着她。

不再冷言冷语,唇边挂着近乎嘲讽的笑意,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要没被提供的第三个选择。

——“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