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分别，相遇（3/5）

半边侧脸，露出上面新鲜的挫伤。

它诉说着其肌肤的娇，显得楚楚可怜。

“陈默？”她有些怯懦地开试探道。

欲魔回过神来，看见少的模样，愧疚之意顿时爬上心：“对不起，我刚刚……”

“没事，我能理解你。”露露松了气，“毕竟你不是出生在这里的。”

“你是？”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少点点：“天上那个大卵，除了常的……‘呼吸’，嗯，‘呼吸’之外，隔比较长的一段时间还会本能地‘分娩’一次。”

“意思是？”陈默想到了什么。

“是的。”露露肯定了她的猜想，“所有的‘欲魔’，都是在这个过程中诞生的。”

“欲魔不是与融合才算是出生吗？”陈默想到了c—092和b—062，也就是现在的自己。

“那个是获得体的过程，欲魔的灵魂都是在这里出世的。”露露眨着眼睛，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大部分姐妹在出生时都会被甩出渊，前往不同的现实和维度获取身——对我们来说，这里就是母亲的子宫。”

“虽说如此，我们大多都不太喜欢这里就是啦……毕竟体要是在现实中被毁，我们的灵魂也会坠这里——永远。”

“永远？”听到这，陈默面色一凛。

“是的。”少点如捣蒜，“因为大卵的‘引力’太强了，若是没有现实中的身体作为‘信标’，我们几乎不可能找到离开渊的路。”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如果能吞噬现实的一部分，将它转化为属于自己的‘梦’，那么即便身体损坏，我们的灵魂也能回到自己处于渊中的‘梦’里，修养好之后就又可以去找新的体啦～”

［第三级的欲魔吗……］陈默暗道，同时又开问：“你做得到吗？”

“当然——不行。”露露叹了气，“我卡在第二个阶段已经好久了，真是难办。”

“倒是你……”她眯眼打量起陈默来，“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不仅力气比我大了，而且身上好像还有既浓郁又奇怪的‘味道’？”

“咳。”陈默一点都不想谈这个，“说起来，周围这些奇形怪状的……植物？到底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少看了一眼，回首时露齿一笑，“它们都是没能离开渊最底层的欲魔哦，因为待得太久，被大卵的力量不断照，复一，理智与记忆不断损耗，最终连灵魂的形状都维持不住，于是畸变成了‘华之卵’。”

“顺便说一句，它们也是我们从现实世界返回这里的‘信标’哦～”

闻言，陈默回看去，在身后，那无边无际的黑色大地上——密密麻麻的莹光点此起彼伏，无以计数。

它们，以灵魂为燃料，为这片死寂的黑暗世界贡献着唯二的光。

至于另一个光源嘛……

她抬看“天”，凭借超强的视力隐约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球状物的廓。

它是活的，正在以眼不可查的频率微微颤抖，一旦“醒来”，那恐怖的红光也将接踵而至。

［还是不要期待为好。］陈默想起了不久前祈祷时的经历，虽然自己似乎忘了具体的细节，但她莫名有种死都不想再来一次的感觉。

“话说，我们待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陈默又问，“离祂越近，污染就越强吧？”

“在渊里是这样的。”露露用手玩弄起自己的发尖，“可严格来说，这里并不是渊，而是大卵的‘梦’中，在这里，我们会被识别为祂的一部分，因此受到的影响会被削弱到最小。”

［原来如此。］陈默微微点，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刚才的事真是抱歉。”

她再一次为自己方才的行为表达了歉意，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这个露露确实是个堪称友善的欲魔——至少对“同类”是这样没错。

“都说没事啦～”少吐了吐舌，“大卵看样子快要‘呼吸’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快走吧——虽然在这里被照到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咱们子还长着呢，次数多了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好。”陈默应道，愣了一下，转而又脸色微红，“那个，要怎么做来着，我是说离开这里——上次好像我一进行拟态就被送回去了。”

“闭上眼，好好感受一下。”

“这是我们本能的一部分，很简单的。”

陈默照做，尝试着去感受。

黑暗中，她感觉到了对方的接近，那只纤细的小手抚上了她的腹部，手指沿着纹的纹路划动起来，让痒痒的：“对，就是这样，我看到它亮起来了，加油～”

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少鼻中释放出的温热吐息，陈默就感受到了一极强的拉扯力，紧接着就是强烈的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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