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深渊（1/4）

“这是当时街上的监控摄像拍下来的画面，也是角度最合适的了，队长。шщш.LтｘＳdz.соｍ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听到蓝牙耳机里传来的甜美声，天蝎座轻轻“嗯”了一声，一边继续不急不躁的上楼梯，一边点开了刚刚收到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不算清晰，有种失真的感觉。视角倒是十分合适，似乎来自不远处的十字路，跟街对面的咖啡店只隔了一条斑马线的距离。

画面中，一开始是正常的群、车流，来来往往地经过那家咖啡店。

大约十秒钟过后，咖啡店的门被推开，几个年轻的男大学生簇拥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背着一个好像睡着了的男生。

天蝎座认出了其中的一些，在他差之毫厘地赶到后，站在路边的就是他们。

几很快离开咖啡店，来到最近的马路边，一副要拦的士的样子。

大概二十秒过后，奇怪的事发生了——明明周围没有出租车经过，他们却对着空气使劲招起了手。

又过了五秒左右，背着的男生回冲同伴们说了什么后，向前一步踏上马路，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另一个也跟其他代了些什么，只是他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为何始终挡在那个生前面，让看不清她的长相。

然后，两一起走下行道，接着便原地蒸发。

其他看着消失的四，不仅毫无反应，还不断拉远视角，仿佛在目送对方远去一样。

大概两秒后，身穿黑色风衣的男突兀地出现在了画面中，视频也到此结束了。

“……”天蝎座停住脚步，看着画面最后定格的位置与上面的重复播放键，他微微眯眼，整个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开问道：“痕迹分析部的结果出来了吧，是‘切’吗？”

“是的。”通话那边回答的十分果断，“通过现场的残留，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是‘切’了。”

“另外，痕迹分析部对比了以前的残留记录，发现b—062梦境的稳定状态在不断下降，目前已经趋近于‘现世’的程度了。”

“加大监控力度，通知所有部门——一旦它有‘现世’迹象，立即确定位置和疏散平民，然后让机动特遣队第一时间进行火力覆盖，直到摧毁它的体和中断它的再生为止。”

“可是，如果b—062还活着，那老队……”

“没什么‘可是’，服从命令。”

“是。”对方应道。

两就这么尴尬了几秒，随后电话那才问道：“队长，听你这个意思是不准备亲自处理了？你现在难道……不在现实世界？”

闻言，男抬看了看四周，在这片无边无际、没有丝毫色彩的空间中，充斥着长短不一、款式各异的“楼梯”。

它们密密麻麻，难以计数，有的彼此环绕，相邻，却永不接触；有的只朝一个方向，或上升或下降地无限延伸；有的相互镶套在一起，形成不分正反面的“莫比乌斯环”；有的复合个体之间彼此连接，组合成了一个永远走不到的“彭罗斯阶梯”。

他沉默了一下，道：“嗯，多亏技术研发部捣鼓出来的这些新设备，不然还真联系不上你。”

“……整个滨海，恐怕也就只有你会去主动尝试‘切’异现实了吧。”耳机那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那四个可不像你，他们进的又是三级欲魔的领域，恐怕是回不来了。”

“不一定。”天蝎座似乎想到了什么，“c—092很特殊，由此诞生出来的那个家伙也一样……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冒这个风险，让龙舌兰用意识‘切’它的梦境进行监控吗？”

“因为污染侦查部的梦者探查到了‘领域’，这是吞噬过足量现实的、三级欲魔的特征——它居然在一个还未出生的欲魔身上出现了。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是的，这不合常理。”男笑了笑，“我们的工作是跟‘异常’打道，任何不寻常的事都该留意，因为在‘异常’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

灰雾中，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一辆车是卡通老鼠形象的过山车脱轨而出，它像是活的一样，边发出怪叫，边张牙舞爪地朝紫皮欲魔撞去。『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没等烟尘散去，立马又有四五辆外观各不相同的过山车脱轨飞来，不给目标任何喘息的机会。

此时的陈默站上了一条铁轨的最高处，指挥攻击的同时，也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我的“游乐园”没办法存在太久，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拿下她！］

念刚刚升起，陈默就看见一条因为剧烈撞击而严重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