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岭囚白衣(3/4)

姑娘与镜月派,定然渊源不浅,不知杜某可有猜错?”他顿了顿,又道:“不知姑娘芳名?师承何处?”

那白衣子,依旧默然不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杜保的话一般。

杜保见她依旧不为所动,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继续说道:“我等将姑娘请来此处,并无恶意,更不想为难姑娘。只是杜某尚未娶妻,见姑娘气质出尘,心中倾慕不已,这才斗胆,想要恳请姑娘,作我虫尾岭的压寨夫。只要姑娘肯应允,杜某定当待姑娘如珠似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白衣子对杜保这番花言巧语,却是嗤之以鼻,她冷冷地瞪了杜保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依旧一言不发,仿佛一尊冰冷玉雕。

杜保见状,知晓这刚烈,怕是难以说服,便也不再多费唇舌。

他放下手中筷子,缓缓起身,走到白衣子面前,柔声道:“姑娘不妨仔细思量一番,考虑考虑杜某方才之言。待杜某处理完岭中事务,再来听姑娘的答复。”言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小屋,轻轻掩上房门。

杜保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自思量:此如此刚烈,怕是难以屈服。

她定然不会答应做我压寨夫,既是如此,那就莫要怪杜某心狠手辣了。

他先前那番言语,不过是随胡言罢了。

他并非真心想要娶她为妻,之所以留她命至今,皆因见她武功不弱,容貌甚美,心中早已盘算好,要对她行那采补之术,吸取她一身元,壮大自身功力。

杜保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房间装饰奢华,与那囚禁白衣子的小屋,截然不同。

他走到房间角落里的一张雕花红木柜前,打开柜门,只见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盒和瓷瓶,皆是些邪月宗的药材和丹药。

他一边翻找着,一边自言自语道:“究竟是该用那蚀骨香呢?还是用那欢乐散呢?”这两种药,皆是邪月宗的秘制药,药效猛烈,只需少许,便可令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他又想:若是那子,当真答应做我压寨夫,那便可省了这些药,岂不美哉?只是他也明白,这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杜保于柜中寻得两盒药,收怀中,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他再次来到那囚禁白衣子的小屋,推门而,依旧是那副笑脸,他走到桌边坐下,故作关切地问道:“不知姑娘考虑得如何了?可否愿意做杜某的压寨夫?姑娘若是不愿开,点示意亦可。”那白衣子对他的问话,依旧是充耳不闻,只是将扭向一旁,不看他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杜保见状,也不恼怒,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姑娘不说话,那杜某便当姑娘是默认了。”

白衣子闻言,却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

杜保连忙说道:“姑娘莫要误会,杜某方才不过是玩笑之语,还望姑娘莫要见怪。杜某绝非那等强所难之辈,姑娘若是不愿,杜某也绝不勉强。”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方形木盒,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放着几片薄薄的,状似树皮之物。

他取出一片,放进屋内角落里一个焚香用的小铁笼之内,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奇异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杜保解释道:“这虫尾岭中,蚊虫甚多,尤其这夏炎炎,更是猖獗。杜某特意带来这驱蚊的熏香,也好让姑娘免受蚊虫叮咬之苦。”

他站起身来,走到白衣子面前,柔声道:“姑娘若是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便是。还望姑娘能够用膳,莫要饿坏了身子。”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小屋,轻轻地掩上了房门。

杜保回到大厅,复又斜倚于太师椅上,自斟自饮,继续品尝杯中美酒。

自从上次在湖州,被金翎庄追杀,险些丢了命之后,他便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之理。

能在这虫尾岭中,安然饮酒,明之事,谁又能说得准?

他一边饮酒,一边品尝着桌上佳肴,心中盘算:待我一炷香之后,再去那小屋,想来那熏香的药效,也该发挥作用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杜保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再次来到那囚禁白衣子的小屋。

他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屋内一片寂静,那焚香的小铁笼之内,熏香已然燃尽,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而那白衣子,则是瘫软地靠在墙角,四肢无力,面色红,眼神迷离。

她见杜保进来,便用那仿佛快要断气的声音,说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杜保走到她身旁,故作惊讶地问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杜某对姑娘,可是秋毫无犯,敬重有加。莫非是姑娘心中,对杜某另有所图,这才这般言语?”他语气轻佻,眼神戏谑。

白衣子闻言,怒目圆睁,想要开怒斥,只是她此刻浑身无力,真气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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