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归途缱绻(2/2)

圆润挺翘的峰。

那饱满丰腴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充满了惊的弹感,让他喉结滚动,呼吸愈发粗重。

阿兰朵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中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紧接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滑去,隔着单薄的中衣,准地复上了她胸前一侧高耸的浑圆。

那惊的饱满与柔软几乎让他掌心发烫。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与顶端逐渐挺立的微妙变化。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些许刺痛的奇异快感。

“嗯……伯渊……”阿兰朵被他这带着占有欲和些许粗的抚弄弄得意迷,身体处涌起陌生的空虚与渴望。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在他强势的索吻和抚下微微颤抖,像风雨中摇曳的花朵,却绽放出愈发娇艳欲滴的风

慕容涛的吻愈发滚烫,沿着她的唇角、下颌,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动作充满了雄最直接的侵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驱散之前所有的不安与恐惧。

手掌在她胸前的揉捏力道时轻时重,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的柔软形状在他掌中变化。

阿兰朵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在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面前节节败退。

就在慕容涛的手似乎想要更进一步,探她衣襟时,她用最后一丝清醒,喘息着,在他耳边吐出碎而娇软的声音:

“伯渊……等、等回去……回去再……再给你……好不好?后面……二公子他们……”

她的声音带着动的湿意和哀求,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慕容涛濒临失控的理智边缘。

慕容涛的动作猛地一顿,滚烫的唇停在她锁骨上方,剧烈地喘息着。

他抬起眼,看到她迷离水润的眼眸、绯红如醉的脸颊,还有那微微张着、红肿的唇瓣。

她话中的“给你”二字,像最烈的春药,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但他也听到了她后半句的提醒。

是的,二哥和燕云骑就在后面不远。

吸了几冰凉的夜气,强压下几乎要体而出的欲望,但环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甚至将她又往怀里按了按,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那处坚硬灼热的威胁。

“记住你说的,朵儿。”他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低语,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意味,“回去……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跑不掉了。”

阿兰朵被他话语中的暗示和身体紧贴的触感弄得浑身酥麻,心跳如擂鼓。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也是承诺。

慕容涛又吻了她一下,才稍微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侧靠在自己怀里,但一只手依旧占有地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虽然离开了她的胸,却仍流连在她腰间和侧,时不时轻轻摩挲,提醒着她刚才的激与即将到来的夜晚。

白龙再次迈开平稳的步伐。

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欲的热暂时被理智和环境的限制压下,但那份被彻底点燃的、炽热而直白的恋,却比刚才更加汹涌,在无声的肢体接触和彼此融的呼吸心跳中,默默燃烧、升温。

阿兰朵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渐渐平复却依旧比平时急促的心跳,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灼热温度,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甜蜜,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真正亲密融的隐秘期待与羞怯。

她的手,与他控缰的手轻轻握。

经此一夜,生离死别,血火锋,所有的犹豫、阻碍都已化为灰烬。

他们认清了彼此,也认定了彼此。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此刻紧握的手,心中那份炽热无悔的恋,以及身体处被唤醒的、只为彼此燃烧的欲望,将给予他们面对一切的勇气,也将他们紧紧绑缚在一起。

夜色温柔,归途尚远,但的怀抱与承诺,便是最安稳、也最令澎湃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