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1/10)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шщш.LтxSdz.со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送到嘴边。

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影晃动。

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

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

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铺在纯白的狼毛上。

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今天要到。”

“他们来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

“起来。王要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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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只有一个用木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

们坐在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

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死的大多是老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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