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临异世界(1/8)

我母亲今年三十四岁。发布页Ltxsdz…℃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说这话的时候,我通常会停顿一下,等对方眼里浮起那种“哦,那也不算太老”的意思,然后再补上一句:“她在夜总会跳脱衣舞。”——于是那个“哦”就卡在半空,像一粒没咽下去的米。

我从不在别面前掩饰这一点。

不是因为我坦然,是因为掩饰没有用。

这城就这么大,她工作的那个“蓝月”霓虹灯牌就杵在城西最热闹的十字路,每晚八点亮到凌晨四点,她站在灯牌下面抽烟的样子,半个城的都见过。

今夜我去接她。

六月的夜风裹着柏油路面的余温,我那辆二手卡罗拉的空调坏了三年。

车窗摇下来,左手肘搭在窗框上,我听见酒吧后巷传来细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哒,哒,哒。

她来了。

后巷的灯是惨白的,可她走出来的时候,那段白光像忽然被注了别的什么。

先是腿。

她今天穿一双色漆皮细跟,绑带一圈圈缠过脚踝,在骨节最细的地方打了个蝴蝶结。

腿是笔直的,从小腿肚一路往上,消失在黑色亮片短裙的下摆里——那裙子实在短得过分,短到我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这条街的风如果再大一点,她大概要上本地热搜。

腰被一条两指宽的黑色腰带勒着,勒出一道极的弧。

胯骨顶出裙边的廓,走动时裙摆的亮片像鱼鳞一样细细密密地闪。

再往上,裹身短衫的领开得太低,低到锁骨以下三寸,低到她每走一步,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便跟着轻轻一晃,像熟透了的木瓜挂在藤上,摇摇欲坠。

她看见我的车,扬起手挥了挥。肩颈的线条被拉长,胸那对饱满的弧几乎要从领挣脱出来。

她走过来了。香水味先于她钻进车窗,是甜腻的晚香玉,混着夜总会地毯那洗不掉的烟酒气。

“等很久了?”她弯腰探进来,领彻底敞开,我在她胸前那枚朱砂痣上飞快地移开眼睛。

“刚来。”我说。

她上车,裙摆蹭过副驾驶座椅的织布面,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她侧身拽安全带,肩带滑落半寸,露出圆润的肩

安全带斜斜勒过那道沟,把胸的布料压得更贴。

“今天生意好。”她从手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的缝隙,“下周你学费够了。”我没说话。

她也不再开,只是把椅背往后调了些,歪着闭上眼睛。

车厢里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晚香玉香水一阵一阵侵袭我的鼻黏膜。

我发动引擎。

车驶过城西灯火最辉煌的那条街,“蓝月”的霓虹灯牌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

她睡着了,偏向车窗那侧,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影。

睡着的她终于褪去了舞台上那刻意张扬的媚态,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疲倦的孩子。

——可她的身体不是孩子的。

那条安全带还勒在胸脯中间,两团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边缘溢出来一些,绷出细白的纹。

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又往上缩了两寸,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若隐若现,勒进丰腴的皮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并拢着,却因为座椅角度的关系,膝盖以下微微分开,色高跟鞋歪向一边,细带在脚踝上松了半截。

我收回视线,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

我们住城东,穿过这片待拆迁的旧工业区就到了。

这一带白天也没有,夜里更是只有零星空厂房亮着昏黄的保安灯。

我把车窗摇上来——不是怕风,是怕她着凉。

就在这时,车里响了一声。

不是引擎的异响,也不是胎碾过碎石。

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咔啦,咔啦咔啦,像无数齿忽然咬合在一起,又像链条高速转动时突然卡住。

我下意识踩刹车,脚却落不到实处。

金光。

那光从方向盘下方涌出来,不是仪表盘指示灯那种冷淡的光,是浓稠的、滚烫的金色,像融化的铜,顷刻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我听见自己喊了一声什么,也许是她的名字,也许只是无意义的惊叫。

座椅在剧烈震动,安全带勒进我的胸,视野里的世界像被塞进离心机,所有颜色都搅成一道长长的弧——然后我趴在地上。

泥土的气息灌进鼻,混杂着青被碾压后渗出的汁味,还有某种动物粪便燥后的腥臊。

我的手掌按进一片湿松软的泥地里,指甲缝里立刻嵌满黑色的土。

不是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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