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霖11（2/3）

他吃饭吗？胃还疼不疼？

笔尖再次停住。

“周小雨！”苏晚荷终于好奇的忍不住，压低声音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一道题做半天？”

周雨回过神，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安静地做题，只有她一个对着练习册发呆。

她脸一热，赶紧低继续写。但那些数字在眼前晃，就是组不成有意义的式子。

她吸一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把笔放下，双手在脸上用力搓了搓。

“你到底怎么了？”苏晚荷小声问，眼神里全是担忧。

“没事。”周雨说，“就是……有点累。”

“累？”苏晚荷盯着周雨观察她表，不信，“我看你是有心事。”

周雨摇摇没说话。她重新拿起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一道，两道，三道……机械地算着，不让脑子有空闲想别的。

但算到第五题的时候，她又停了。

因为这道题的答案，正好是24。哥哥的年龄。

而自己明年就要十八岁了。

她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回过神，在心里骂自己：周雨，你疯了。

苏晚荷发现周雨又愣神，忍不住一把抢过她的笔，“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练习册都快被你盯出啦。”

“我……”周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荷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吧？”

周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避开苏晚荷的目光：“没有。”

“真的？”苏晚荷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了。”

周雨抬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有点烫。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好啦，不你。”苏晚荷把笔还给她，“不过周雨，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咱俩同桌两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周雨看着苏晚荷真诚的眼神，突然有点想哭。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真没事，就是……没睡好。”

苏晚荷叹了气，不再追问。

下课铃响的时候，周雨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周雨。”一道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抬起，看见陈浩然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他穿着净的校服，发修剪得很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给你。”他把一瓶含咖饮料放在她桌上，“刚买的。喝点可以提提神”

“谢谢。”周雨坐直了，不扭捏的接过饮料没有立马喝。瓶身有点凉，贴着掌心很舒服。

“苏晚荷跟你说成绩的事了吗？”陈浩然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预选赛，今天下午出结果。”

“说了。”周雨点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问过老师了。”陈浩然笑了笑，“晚自习后会贴在公告栏上，咱们一起去看看？”

周雨犹豫了一下。

她本来想一个去的，但陈浩然这么说出来，她也不好拒绝。

“好。”她说。

陈浩然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别紧张，你肯定没问题的。对了，最后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我用的是另一种方法，等下可以对一下答案。”

他开始讲那道题的解法，讲得很细，怕她听不懂似的。

周雨听着，偶尔点点。旁边的苏晚荷凑过来听了两句，惊叹道：“陈浩然，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方法老师都没讲过。”

“自己琢磨的。”陈浩然挠挠有些不好意思，“不一定对，等下还要看标准答案。”

上课铃响了，他起身离开，走之前回小声对周雨说：“晚自习后，一起走吧。”

周雨点点。

下午的课，她强迫自己认真听。

做笔记、回答问题，和平时一样。只是偶尔会走神几秒，然后又赶紧拉回来。

认真做题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恍惚一下这一天的学习就结束了。

晚自习下课后，她将课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放进书包，跟在陈浩然的身后隔着距离往公告栏走。

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都是参加预选赛的学生。她站在群外面，踮起脚也看不见。

“周雨。”陈浩然身子高，轻易的可以看到公告栏的结果。他从群里挤出来，脸上带着笑，“你过了！第七名！”

周雨愣了一下，然后被陈浩然拉着挤进群。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是选名单。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周雨，高三（二）班，第七名。

“太好了！”陈浩然在旁边说，表现得比她还要高兴，“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