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往常（2/2）

听不出绪，但那种平淡比任何怒火都更令恐惧。

他没有移开身体，反而用手肘撑在我部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的影之下。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贴着我的皮肤滑过，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我因他的话而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那曾经带来无数狂欢的触感，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昨天晚上在厨房，你也说了『不要』。】他提醒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残酷的嘲讽。【但结果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话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被掌控的无力感。

这个，总能轻易地撕开我所有的伪装，直抵我最脆弱的内心。

他低下，唇几乎要贴上我的，灼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脸颊上。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林沐晴。】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霸道，【我是在通知你。】

【至于男朋友这个称呼……】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太无聊了。】他说着，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再一次向我宣告，关系的定义权，从来都不在我手上。

隔天清晨，天还未亮，我就在他怀中醒来。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昨夜疯狂过后的酸软，但他手臂的力道依然稳固，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我不敢动，只能睁着眼睛，任由混的思绪在脑中翻腾。

然而，梁柏霖的生物钟似乎比阳光还准时，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松开了我，起身下床。

我以为他会像昨天一样，温柔地为我准备一切，但他没有。

他径直走进浴室，很快就传来水声，等我终于鼓起勇气坐起身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洁净的厨师服，仿佛昨晚那个欲望横流的男只是我的幻觉。

【六点了。】他走出卧室，声音平静无波，就像每天早上在厨房提醒我一样。

【我在车上等你。】他丢下这句话，便连也没回地走向玄关。

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涌上一复杂的失落感。

我以为昨晚会是个转折点，但没想到，他竟将一切归于原点，用最公事公主的态度，划清了界线。

我默默地穿好他那件宽大的t恤，忍受着腿间的酸涩，默默地跟着他下了楼，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两无言，只有收音机传来的细微音乐。

到了餐厅后门，他率先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咖啡、冰块和水。

他则穿上围裙，开始检查今的食材。

刀锋碰撞砧板的声音、水流声、平底锅的加热声，一切都和过去一个多月来的每一天一模一样。

他专注地处理手边的工作，没有看我，没有和我说话，仿佛我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

这种刻意的疏离，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我感到窒息。

我泡好了咖啡，倒了一杯放在他的手边，他只是点了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间就这样在沉默中流动，直到准备时间结束，服务生们陆续进来，餐厅即将开始营业。

他忽然放下手中的刀，转过身，向我走近。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以为他终于要说什么了，但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颊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点面，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不会让你说不要。】他说完，便直起身，转身走向他的料理台，留着我一个站在原地，脸颊发烫，心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