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黏人的徒弟（2/2）

尘立刻闭上嘴，乖乖缩在她怀里，姜月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无奈，这孩子倒是会得寸进尺。

如此几过去，白见尘每晚都准时出现在她房门，理由五花八门：“今天打雷了”，“窗外有奇怪的声音”，“我被子掉了”，甚至还有“我枕睡着不舒服”这种蹩脚借。

姜月从一开始的严词拒绝，到后来的无奈默许，再到最后，脆在榻边给他添了个小枕。

这晚，白见尘照例钻进她怀里，忽然问道：“师尊，你会一直这样陪我睡吗？”

姜月闭着眼睛：“不会。”

“为什么？”

“你总要长大，不会一辈子是小孩子。”

白见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那我不要长大，就做一辈子师尊的小徒弟。”

姜月没有回应。

白见尘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闻着师尊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渐渐进梦乡。

窗外，一明月高悬，竹影婆娑。

姜月听着怀中均匀的呼吸声，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咿咿呀呀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

她低看了眼熟睡的白见尘，月光下，他的眉眼已经初现俊朗廓，不再是当年那个软乎乎的小团子了。

不该这样溺他，是时候让他学会独立了。

姜月这样想着时，白见尘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时，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搂在怀中。

也罢，就再纵容他几吧。